第517章 顾西楼的请求(第2页)
“只是,我叫韩子木,是一个散修,並非出自皇室。”
此言一出。
顾西楼不由得愣在原地,神情之上写满震惊。
“你……你就是韩子木?”
“在雪域击败上官雪,帮大夏拿下南望山的定北侯?”
“他老人家的……”
最后一句话,女子只是在心中默念,而不曾说出口。
可当她的目光再次落在二憨身上时,眼神中已经儘是惋惜之色。
似乎对顾西楼近乎夸张的神色感到不解,二憨的脸上也不由得泛起一抹疑惑。
“你也知道我?”
“假了包换,我就是韩子木!”
“这枚侯爵腰牌应该做不了假吧?”
说著。
二憨也並不客气,直接取出腰牌亮明身份。
这重身份毕竟是在暗处,除了去宗爵府领供奉,基本不会露面。
也不怕对方知道。
然而。
令他没有想到的是,顾西楼根本就没有看那腰牌一眼。
而是第一时间就主动撤去了易容术,露出其足以倾倒位面的绝世容顏。
只是看了一眼,二憨就觉得,哪怕是自己钟爱的白银霜,在其面前也逊色两分。
这倒不是说白银霜的脸蛋和气质落了下风。
而是这顾西楼拥有的乃是一种完全別样的美。
其与二憨见到的世俗女子都大有不同。
就拿藺轻顰和白银霜来说,二人属於姿色和气质绝佳,可以用美若仙子来形容的。
可面前之人,给二憨的感觉便是,顛覆其对於美的认知!
给人一种对於美超脱维度的认知。
仿佛对方在自己面前那么一战,自己就亏欠此人。
多看她一眼就是一种褻瀆,带有负罪感!
內心竟是不愿意对其生出半点非分之想。
这让二憨觉得如果此女向自己提出任何要求,都是一种垂青,他都需要无条件地应允。
正是在这古怪心理的作祟下。
二憨竟是在不知不觉中,撤去了驱藤术的束缚。
可对方下面的话出口,更是让二憨不知所云。
“记住你是第二个见过我真正容貌的男子,也是第一个与我年龄相差无几的男子!”
“当然,这並不重要,我现在要说的便是第二件事。”
“可能你会觉得很突然,可我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