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第11页)
从我小时候,母亲的吻,母亲的吻痕和牙印就没有从我脸上断过。
妈妈心血来潮,或是心情大好,她就会将好似一团肉团的我抱到她的大腿上,湿软纯情的唇瓣就是在我粉嫩嫩的脸蛋上一通侵袭,一通爱怜地肆虐,对着我是又咬又亲的,不管不顾。
而最令我印象深刻的,还是晚上。
我和母亲都钻进了暖暖的被窝。一位赤裸裸的鲜嫩少妇,就那样搂着同样光腚的儿子。
那时候,妈妈才三十多岁,还算妙龄,而我已经是十一二岁的青少年了,是个小小的男子汉。
可我妈妈却全然不顾男女有别的避讳——她还没上床,就站在床边便把自己的上半身脱得光溜溜的。
当然,我妈那时候还是会穿着裤衩的,将对我来说神秘的屄以及茂密的阴毛藏得严严实实。
她舒舒服服地躺到了床上,就一把揽过在身边的我。
顿时,一股香香的、柔软的气息立即冲我扑面而来。妈妈侧身躺着,两只饱满白嫩的大肉团正好面对着我。
我那时候,甚至是更早的时候,也就是四五岁的光景,我就对女人胸前那两个鼓鼓囊囊的肉峰有着特殊的迷恋之情。
我爱看,也想摸。
尤其是我妈的两个肉球,硕大而滚圆,白白嫩嫩的皮肉,摸上去热热滑滑的,真是对我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让我深深迷醉而忘乎所以。
我妈上了床,我立即就像饿坯了的小狼崽子一样,立即上手。
一只手亟不可待地贴附在妈妈温热热、肉呼呼的奶房上。
一摸我就能忘却所有,只有享受,只有将我白白的一根鸡巴翘得老高,硬得不行。
在初期,我还挺不好意思的。小小的我也知道那是对母亲的不敬,冒犯了她。
而母亲也感知到了我的异样——我的满脸通红,我的面露羞赧。
母亲当时只是对我慈爱地笑了笑,并柔声告诉了我,说那都是小男孩的正常反应。男孩子摸着妈妈的喳就都会硬的,鸡鸡不得不变得大大的。
甚至有好几次,妈妈见我的性欲是那样旺盛,面色和鸡巴憋得一样红,真的像是被高压锅蒸煮了一般的难受,欲望鼎沸。
妈妈实在是无可奈何。
她也实在是心疼自己这个残疾儿子,自是知道,她就是我现实当中唯一的女人——能够看见她的裸体的无私,能够摸得着她的大奶子的鲜活女人,能够让儿子感知到两性之间的那份美妙的立体女人,有血有肉。
于是,好几回,在我们母子温馨又柔软的大床上,夜色迷离,灯光柔和,宛如一层薄纱去遮住了这尘世的种种桎梏,种种条条框框的禁忌和制约,为血肉至亲而设定的画地为牢。
母亲翻过身,趴伏在床上,大奶子就在她身下摇摇晃晃的,分外迷人。
她温柔又含笑地凝望着我——那个懵懵懂懂的残疾孩子,又却是因为她这个母亲而让鸡巴勃起冲动的性欲男孩。
之后,我妈妈就不再言语,不再对我谆谆教导。而是用着实际行动,去给儿子上了亲子生理课。
她俯下身就开始吻我。
温暖的唇轻柔并疼惜地落在我的脸上,密密匝匝,就好像是母狼在给幼崽舔舐着伤口那般的小心翼翼,精心呵护。
嘴唇含吮着我的嘴巴,亲吻着我的脸蛋。
我妈妈一只软软的小手,就乌龟爬行一般向我的胯间伸去。
仿佛跨越着万水千山,仿佛经过了时间的长河,经过了漫长的内心挣扎和人性的斗争。
最终,所有的这些,这些外在不切实际的东西,都败给了她一个做母亲的底线——她一个单纯爱着自己孩子的心。
最终,她就是下定了决心,且无怨无悔地,一把就将我还未发育成熟的,且高高挺着的鸡巴,全部抓在温软的掌心之中。
然后,就是一阵轻柔地、温情地撸套了起来……
直到,我根本控制不住了,我开始狠命地抓捏着母亲的大奶子,柔软的皮肉一波波地刺激着我,一波波地让我明白了那就是妈妈在帮我手淫,全是来自我妈妈的温柔,直到,我全身酥软,鸡巴酸麻,一股热流大力喷出,射出马眼,青少年的我沉沉睡去,脑袋沉沉地枕在我妈柔软丰满的乳房上,睡得是又香又沉,不省人事。
似真似幻,虚虚实实,青春期的我,长大成人的我,好几次,甚至是多少个午夜梦回,那般的美妙情景,那般的情色镜头,一帧帧,一幕幕地便会不请自来地闯入我的脑海里,一度,我独自手淫,又想着妈妈,想着那似是逝去的画面,光景浅淡而温存,画面模糊而纯情,那是一个儿子单纯地对母亲的爱和需要,世上只有妈妈好,那也是一位母亲对自己孩子无私无悔的爱与奉献,母亲是让他知道,有妈的孩子是个宝,有妈妈在,她的孩儿就没什么做不到的,可得不到的,包括两性之间的性事,男欢女爱的性行为,有妈妈在,便都能满足了他,她就是那般的大无畏,不顾一切。
有因必有果,正是因为有着儿时那不切实际的因,才有了如此不可收拾的果,我们母子爱得浓烈而火热,不可分割。
还在热烈地吻着咬着,如久别重逢的情人一样,我们母子是越吻越是激烈,越是忘乎所以,与此同时,我身上的衣裤,我身上妈妈给我买的东西早就是被她亲手扒光了,妈妈嘴上没有闲着,依然柔情蜜意地亲吻着我,甜甜的舌头全部让我品尝着,而她的双手更是利索,三下五除二,没有几下就让我光屁股了。
我的鸡巴重见天日,今天一天,第三次面对着我敬爱的母亲,华丽丽地,硬硬地挺着,龟头通红,我自然也要去礼尚往来,我自然也不会怠慢自己,我要大饱眼福了,我要摸奶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