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2页)
最后,大姨还感慨地说,说着这女人呐,就是奶子大大的才好看,才不枉费让男人对自己好一辈子,说完,大姨就颇为哀怨地看了一眼她自己胸部平平,连B罩杯都让人鉴定费劲儿的,都二十八岁了还是个老姑娘的女儿,我的远房表姐,眼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担忧。
当时,母亲脸色红红的,真如那待字闺中的少女一般,冷不丁就听见一段混黄段子一样的羞涩而难为情,妈妈俯身又给她堂姐续上了一些热牛奶,在我母亲弯腰倒奶之际,我的双眼已经从手机屏幕上迅速地移开了视线,我双目炙热,我目不转睛,我已然窥视到了在母亲宽松居家睡裙之内的无限春光了!
那沉甸甸的醒目肉团,果然是又白又大!中间被晃悠悠的奶子挤出来的一道乳沟,也是又深又迷人!
自然,妈妈一对无拘无束的乳房,还在空荡荡的睡裙里自己动作着,晃晃荡荡,好看得紧。
没有对比,就自然没有伤害,没有乳罩的制约,我母亲的大奶子是在衣服里波涛汹涌着,即便是极小的肢体运动,也能带动着那对颤巍巍的雪嫩肉团有着极大的运动力,那就更别说,在白天,在正式场合,我妈穿得端庄体面,高耸傲挺的大乳房将合身的衣装撑得鼓鼓囊囊的时候了,那确实能为母亲赚足了回头率,叫人看了又看。
也难怪,我那可怜小身板的表姐会自惭形秽,A罩杯的老姑娘的确和E罩杯的雪白巨乳毫无可比性,如不起眼的小土坡遇见了巍峨山峦那般的不值一提,在当时,我余光一瞥,便看见自己身边表姐那羡慕渴望的目光,也在目不转睛地瞄向我母亲那敞开宽肥的领口,自然,表姐也将我妈那鼓胀丰满的白大双乳尽收眼底,转而,又迅速地低下了脑袋,眼里定是黯淡无光,一片落寞。
母亲是何等精明的女子,她十年如一日站在讲台上,那察言观色的本事可不是白练的,她镜片后的明亮而睿智的眼眸绝对不是徒有其表,形同虚设,我妈妈目光一扫,就看清了她儿子眼里赤裸裸的贪婪,在亢奋地掠夺她大奶子的春光,恨不得用着饥渴的眼神,就把她垂挂胸前的一对大喳咬上几口,一顿猛舔,母亲自然也看见了自己外甥女眼中的不自然,一句话,仿佛就戳中了外甥女心里的痛处,外甥女那又是显而易见的难言之隐。
于是我妈脸色更是红润了,她赶紧直起了腰,将胸前的鼓胀收回去一点,大奶子也不再摇摇晃晃,她看似嗔怒地对t自己的大堂姐说着,姐,快别说这个了,我儿子还在你身边坐着呢,实则妈妈羞怒的眼神立即飘向了我,又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恨不得让眼神化作一柄锋刃,将我好色饥渴的双目戳瞎才好。
我发现,自从我和我妈,刘烨华老师做爱以来,母亲就特别爱羞涩,总是不经意间就会脸红,别人说啥妈妈都会很在乎我的反应神态,会偷眼观察我的一举一动,我的开心与落寞,她都特别留心,很是往心里去,同时,妈妈又不失少女怀春的姿态,非常可爱。
并且,妈妈现在的口头禅就是“我儿子”,不管是在跟谁说话,哪怕是我爸,但凡提到了我,妈妈张口必是“我儿子”,她从没有用过第二个称呼,指名道姓去称呼过我,仿佛我的身份,我是她儿子就是妈妈的专属标签,“我儿子”这个称呼只有妈妈能用,是她的特殊专利。
“啊啊……我儿子操得我好舒服,我就喜欢让我儿子操!”当母亲大马金刀地骑跨在我身上,裸露多毛的屄缝夹着我的粗硬男根,刘烨华老师喜欢这样说,忘情地叫喊着。
“嗯嗯……我儿子又该吃妈妈的奶了,我最喜欢给我儿子喂大奶子了!”全裸着,侧身半倚靠在床上,白白的身子玉体横陈,丰满又滑嫩,母亲柔情蜜意地揉着自己一侧的大乳房,又是笑意盈盈地将软嫩嫩的奶子肉送进我嘴里,刘烨华女士喜欢这样说,轻柔地叫唤着。
“呜呜……我儿子的大鸡巴真硬,妈妈最喜欢吃我儿子的鸡巴了,妈妈真愿意给我儿子口交!”丰挺的白屁股高高撅着,肥大又有型,母亲在嘴上忙忙乎乎,温润的唇舌在分秒必争地吞吐着我勃起胀硕的肉茎,刘烨华妈妈喜欢这样说,亢奋地淫叫着。
故而,潜移默化,不管是在思想里,还是在言行上,妈妈就是在宣示着主权,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别人,我就是她儿子,而她儿子却天天晚上操着她,这个不争的事实,妈妈说这样刺激,无论是白天还是夜晚,不管是她对别人说着我,说我是她儿子,还是她温柔地撸着我的鸡巴,让我操她,妈妈这样说,她就觉得特别有母子乱伦的禁忌那份新鲜感,口口声声地唤我儿子,又确实在让自己的亲生儿子,用着长大成人的鸡巴在插她的屄,这样的循环往复,的的确确是能给妈妈单调无趣的人生中,她两点一线的生活轨迹中带去很大好多的精彩,独一无二。
人活一世,说白了,就是要给自己找着乐子,找着不同的快乐源泉,不是吗?
可是,还真有那么一两个不开眼的,非要挑明了一切,在她眼里真的拿这个人不当回事,真的当成了傻子看,智障儿童,轻视了妈妈现在的开心果,给妈妈添堵,触及了她的底线,伤及了她的逆鳞。
那个人,自然是对我带着有色眼镜,从小就没有看得起我的女人,我的叔伯大姨。
当然,叔伯大姨毕竟是我的远方亲戚,不是我亲大姨,自是对我知之甚少,不够了解,她自然不知道,在我傻乎乎的面容之下,是潜藏着一颗怎样性欲蓬勃的心,是赋有一个怎样渴望女人的心思,光是听见了别人对我母亲的奶子那样的评价和赞美,我的鸡巴就变成了粗大的高射炮,硬得不行,我那时那刻就想立即上去,掀开我妈的居家睡衣,让我大姨艳羡不已的大奶子大大方方地面对着她,让母亲全身赤裸,当时,我就想日我妈了!
从后面,让妈妈软软的大乳房甩甩晃晃,无比好看。
谁知,我那个嘴贱的大姨又不知死活地补上了一句,火上浇油,那才是戳中了母亲的痛处,让她的脸上是彻底挂不住了。
当时,大姨还是乐呵呵的,看似有口无心地说,“他能听懂啊?你看你儿子现在傻头傻脑那样儿,他知道”奶子“是啥吗?将来呀,你要是烧高香了,能给他说上了媳妇儿,我估计他那玩意儿都不知道咋去用,都白瞎人家黄花大闺女了!姐这都是为你好,苦口婆心,提前给你打个预防针,让你……”
“我儿子再傻,再无可救药也是我儿子!我儿子不知道”奶子“是啥,我就告诉我儿子我这里的一对大白肉就是女人的奶子,我就脱了衣服,给我儿子吃喳,让我儿子上来摸我的奶子,我亲自教我儿子,去给我儿子男欢女爱的快乐,叫我儿子啥是操屄,操我的屄!姐,我这样跟你说,这么去做你满意了吗?”母亲冷冷地打断她堂姐的话,她站了起来,又面寒如冰,但依旧是挺胸抬头,母亲虽是说着淫荡粗俗的话,但表情却是不卑不亢,正气凌然,不容任何人去侵犯和反驳,因为那里面全都是母爱的加持,是我母亲对她残疾儿子无条件的爱护和维护,全力而为。
之后,母亲依旧奶子傲挺着,仿佛是斗志昂然的大公鸡,在薄薄的睡衣里抖晃得厉害,波涛汹涌的气势让人一看就十分有着压迫感,叫人不可轻视,妈妈的乳头硬了,脸也更红了,我知道,那都是她生气或亢奋的表现,愤怒之极,异或异常情动,往往,母亲的生理反应都会让她这样,她走向了我,尽管我知道妈妈已经极度愤怒了,然而,她弯腰低头,还是和颜悦色地看着我,甚至唇边还噙着一抹亲和笑意。
“走吧儿子,妈妈现在就给你刷刷牙,然后……妈妈就搂着我儿子睡觉,让我儿子摸着喳,给你吃妈妈的大奶子!刚才你大姨都听见了,那妈妈也要言出必行才是,是不是啊?妈妈的宝贝儿!”
说着,她还觉得不够,不够将她对我独有而泛滥成灾的母爱展现得淋漓尽致,全部表达,之后,极为好面子的刘烨华老师竟然不顾旁边那对母女的目光,竟然伸过粉嫩柔软的唇,就那样将一个情意绵绵的吻落到了我同样白白净净的面颊上,仿佛是一吻定情,明明确确地让旁人知晓了她的心意,她是多么爱我,在乎我,她身残志坚的儿子,妈妈就是大大方方地亲了我,坦坦荡荡。
当然,客人来访,在昨夜,自然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平静如水,妈妈也自然说的都是气话,她就是一时气不过,让人拿话那么贬低她自己的孩子,别人越是瞧不起我,母亲就要跟那人对着干,用着反向思维,她就要加倍对我好,不惜放下她所有的身段和身份,不遗余力。
相信,母亲冷冰冰的言语,以及对我那样的亲密举止,当众去吻一个成年大小伙子,亦如一位成熟美妇,寂寞难耐,在与她的小情人当众调情,尽显暧昧,已经是让身边的人看得是无尽尴尬了,浑身的鸡皮疙瘩都会掉落满地,恨不得自费双眼才好,那些,都被我聪明直率的母亲给统统还击了回去,如数奉还。
并且,过了一会儿,等妈妈彻底消气了,她在卫生间里给我刷牙,便悄摸摸地告诉我,又是脸色红红的,明艳而娇羞,她说,当着外人的面前来亲你,妈妈那时候的屄就湿湿的了,妈妈就是感觉一股暖流在控制不住地从屄里淌了出来,真的挺刺激的,妈妈喜欢那样!
她那样说,主动承认,又是让我腹中胀热,亢奋无比,我漱口完毕,抬眸看着母亲,便恰是迎上了一双情动流转的明亮双目,镜片后,一双含情脉脉的美目正熠熠生辉,勾魂摄魄。
美母当前,眉目传情,我又受不了了,鸡巴立即充血而变得硬挺,硬邦邦地垂在我宽肥的裤裆里,我刚想做些什么,虽然不能大张旗鼓地做些什么,但我还是想去制造机会做些什么,在我家的卫生间里,又有着妈妈的远房亲戚,我们母子仍是偷偷摸摸,母子偷欢。
而那时,母亲都已是了然,她洞悉一切的双眼已将我的饥渴看得清清楚楚,微微一笑,妈妈就弯腰去握住我的大手,她先发制人,她不再迟疑地就将我的一只大手向着衣服里牵引而去,直接,伸到了里面。
一阵热烘烘、绵软软的美妙触感直接攀附上了整个手掌心,妈妈肉乎滑软的肌肤让我一下子倒吸了几口凉气,妈妈站得笔挺,挺胸抬头,肉肉呼呼的身子就矗立在我面前,她面对着我,双手交叉地叠放在小腹上,妈妈不动不语,沉静之美宛如蒙娜丽莎,安静而典雅。
可是她,却任由自己成年人的孩子摸奶,一只有力且急切的大手正在忘乎所以,并大肆贪婪地抓揉着一只硕大乳房,我吭吭哧哧,我喘息如牛,我一只手忘乎所以地在妈妈的家居服里游走着,就那短短的时间,我妈的一只鼓胀光滑的大奶子已经被我摸了数十个回合了,时而我手掌心摊平,就是安安静静贴敷在那肉感绵软的大肉团上,时而我又五指张合,很是用力地抓了几下那鼓胀肥硕的大奶子,不时,我又手掌摊平,去狠命揉搓几下那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头,总之,在那短暂的片刻,我已经以变化多端的手法玩了我妈的奶子几十次了,我妈,刘烨华老师就那样挺着大奶子,着实是让我爱不释手。
真没想到,在我家那小小的卫生间内,有客来访,我和妈妈还能抓住时机,那样偷欢了一次,大胆而放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