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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演戏(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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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蹊觉得自己这番说辞,谢暇定会觉得她爱慕虚荣,既要又要,犯了这样大的错还想回国公府,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真是痴心妄想。

以他的性子,查清她与宋平无关后,势必不会再让她进谢家的门。

果不其然,谢暇唇角微弯,冷哼一声,“这些仅是你的一面之词,且不说你勾结宋平,有同党之嫌。单是你忤逆家规,私自出府,差点让整个谢家因你蒙羞,足以让你在这大狱里好好反省。”

谢暇说罢,带着长青与常夏走了,为防止她乱说话,狱卒都换上了自己的人。

人走后,云蹊狠狠抹掉眼泪,正了正神色。

雨点子从狭小的天窗拍打进来,把牢房里唯一一只干草垛浇湿了,她屈膝坐在墙角,饥寒侵蚀着身体,不敢放松警惕。

谢暇的意思,她琢磨不透,以至于她心里有些没底。

等抓到那个宋平,查清了她与此案无关,到底会怎么处置她?

这样一直坐到半夜,淡淡银晖从天窗洒进,她望着清幽孤寂的月影,孤独、迷茫与恐惧缠身,思绪也渐渐飘远。

也不知她的家人怎么样了,爸妈都还好吗?

她是独生女,家境优渥,家里世代学医,穿越之前,家里还计划再多开一家药店,爸妈打算把店交给她打理。

她的朋友们都很羡慕她的人生。

若是没来到这里,她应该白天在工作,替人看病抓抓药,晚上和朋友聚聚,吃喝玩乐,自由快乐地生活。

可命运和她开了一个玩笑,送她来到了这里。

她的视线定格在阴暗的墙壁上,牢房的轮廓映入眼帘,那些来自现代的温馨回忆被寒冷冲散。

饥寒交迫下,意识渐渐松散,她就不断告诫自己,她不要被困在这里,她要出去,她想回家。

这次,就差一点,因为倒霉遇上了谢暇。

不过没关系,只要她走出这牢房,就总能想出办法。

谢暇回到值房,愈发烦躁,命人将未用完的菜肴撤了下去。

夜里风急,跃动的烛影映在他眼底,被深邃的眼波吞噬压下。

平息不下的,是云蹊那张脸,时而女扮男装,伶牙俐齿,时而睁着圆眼,惊慌垂泪,两种神情交替,变化莫测。

直到长青进来禀报,说是宋平已经落网,才令他回转神思。

“宋平是抓到了,但他的同伙跳崖自尽了。”

谢暇只说了三个字:“尽快审。”

“世子,二奶奶若与此案无关,您打算如何处置她?”长青问。

谢暇静默片刻,直接拂熄了那盏耀眼的烛台,道:“你跟着常夏回府递个消息,就说人找到了。明日我会回府,秘密让族里人来一趟,请出族谱,将她除名。”

若她与此案有关,就更要先让她与谢家断绝关系,若是无关,谢家书香门第,也再不允许这样心术不正的女人败坏家门。

长青听后,即刻去办。

第二日一早,审讯宋平的供词出来了。

此人经严刑拷打,如实交代了那封信上内容是他与同伙通信的时间节点,也是他借机塞给船上的行客,欲洗清嫌疑。

至此,云蹊才算真正的清白。

谢暇听到这个消息,若有所思。

她与宋平,竟是毫无关联,还真是被卷进来的。

天光微亮,春寒料峭,小雨淅沥。

回府的马车在衙门外恭候多时,他换了身干净衣袍,走出了值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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