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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嬷也问他:“最近怎么没看见小边了?”
邬南道:“他在易感期。”
阿嬷恍然大悟:“也是,小边是Alpha,没喜欢的人,易感期还能好过些,现在估计可难熬了。”
邬南疑惑问:“会更难熬吗?”
“当然了。”阿嬷语气耐人寻味,“易感期的Alpha会生理性地想要找到自己的伴侣,寻求安慰,小边估计现在都不敢联系你吧?”
邬南嗯了声:“从上周日开始就没回过我的消息了。”
阿嬷哎呦一声,目光揶揄,邬南后知后觉刚不小心跳进了阿嬷的言语陷阱里,下意识把自己摆在了某个“伴侣”的位置上。
“阿嬷。”邬南难得窘迫,耳根都红了,“你怎么……”
阿嬷笑眯眯地离开:“我可什么都没说啊,反正你们现在也见不着,早点睡觉。”
其实,也是可以见到的。
想法在脑海里一闪而过,邬南上了楼,回到房间里。
他站在书架前,打开方盒,取出了里面和玉放在一起的红绳,神情有几分不自在。
由于某个红豆事件,他就恼羞成怒地收起了红绳,这还是最近第一次拿出来。
左右……也不一定能够同时入睡做梦。
邬南的手腕戴上细细红绳,躺回床上,阖上了眼睫。
睡意涌来,身体坠着意识下沉。
浓白的雾气逐渐消散,面前的却是教室的场景,似是课间的时间,热热闹闹。
邬南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上,神情有些怔怔,转过头,看到了旁边桌上正在埋头睡觉的某人。
少年的黑色发丝胡乱翘起,半张脸对着他,埋在修长的手臂间,眉宇拧着,两条大长腿委委屈屈地曲在课桌底下,像是睡得不安分,看起来颇不好惹。
前排的同学兴致勃勃地议论着等会儿班会课放映电影。
邬南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桌面,是今天解到一半,思路卡住,还没解出结果的一道数学题。
他索性拿起笔,继续接着卡半截的思路往下演算。
笔尖摩擦纸页发出沙沙的细微声响,混在嘈杂吵闹的教室里。
班长组织着大家拉好窗帘,关了灯,多媒体放映的屏幕是整个教室唯一的光源,播放着经典的黑白电影。
整个班级安静下来,观看着电影,上面的电影是以前班会课的内容,邬南早就看过,不感兴趣,借着微弱的光线,在草稿纸上继续写写画画。
边越泽缓慢地醒了过来,抬起脸,迷茫地张望了一下左右,最后将目光缓慢定格在邬南的脸上。
他声线沙哑,喊:“……老婆?”
邬南手一抖,思路被打断,写下的数字成了个鬼画符。
梦境实在太真,前排有几个同学听到动静,回头看他们,邬南竟升起几分窘迫,压低声音对边越泽:“别吵,看电影。”
上面的电影男女主正在对话,播放着优雅流畅的英文,气氛浪漫暧昧。
边越泽却像是什么都听不进去,那双漆黑的眼眸跃动着灼热的光,一瞬不移地盯着他,问:“这是……你的梦,还是我的梦?”
邬南的神情有几分不自然,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怎么接话。
“没关系。”边越泽直勾勾地盯着他,轻声喃喃,“不管是你的梦,还是我的梦……”
宽大的,尚带着温热体温的校服兜头罩了下来,遮住了邬南眼前的所有视野,乌木柑橘的香气迎面笼罩而来。
“你做什么?……”
邬南神情错愕,还没得到解答,下一刻,边越泽也钻进了校服外套底下,炽热的呼吸在黑暗中猛地靠近,薄唇贴上了他的双唇。
邬南被吓到,下意识往后一躲,脑袋后却被一只宽大的手掌按着,不允许有分毫的后退。
边越泽热切地舔着他的唇,滚烫的舌尖撬开齿关侵入进来,攻城略地般逡巡扫荡,亲得又重又急。
邬南被扣着脑袋,被迫仰着脸,润红的唇角张着,来不及吞咽的湿润涎水往下滑落,打湿了下颌。
细碎的水声缱绻交缠,回响在耳边,仿若被放大数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