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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安静了两秒。
抱着他的“载具”开始默不作声地移动。但在通往不同泊舰坪的分岔口,脚步一转,往南辕北辙的方向走去。
时予懒得问他脑回路一向惊奇的前搭档“你要干嘛”。他拧着眉闭目养神。
反正不以怀孕为目的的话,选谁都无所谓,就算不让他去找哈格森,他一声令下,白银舰队无数干净又方便掌控的Alpha排着队当这个为长官解决生理需求的工具人。
斯梅德利步履沉稳地带他一路上了飞艇。
电子门开关的声音响起。时予脑后一软,被小心地拨开头发,放进了床褥之中。
他缓缓撩起眼皮。
金毛坐在床边怔怔地看着他,满脸湿意。
这是哭了一路。
时予:“………………”
时予难以置信:“……”
他没着急搭理斯梅德利,先环顾四周。
从空气中的气味和布置摆件来看,这应该不是千仞军的官方军舰,而是斯梅德利名下的个人用舰。包括他现在躺的床,也是斯梅德利休憩时用的单人床。
这是在?想把他关起来?
时予无语凝噎了片刻,从床上撑起半边身体,面无表情地一手解开上衣扣子,一手去摸自己的终端。
“你一直跟我共处一室的话,迟早也会被影响到被动发情的。”他好心提醒。
最顶端的风纪扣解开三颗,里层的白衬衫被汗水浸润,隐约能从阴影中窥见底下的肉色。
那股窒息感终于不那么强烈了,时予微呼了口气,低头翻阅自己的通讯列表。
下一秒,他眼前一黑,手中的终端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消失在视野范围内。
时予被狗从正面扑倒在了床上,说是扑也并不准确,斯梅利德只是单膝压在床边,按着他的肩膀,恍惚道:“我来我,你只用我就好了。”
“不用了,我改变想法了。”时予只是想图省事,拉知己知彼的好友法一下自己,无意将斯梅利德逼上绝路。
一头高达一米九,肩宽能抵得过两个他的纯雄性就算皮囊再帅,哭起来也十分之一万的诡异。
察觉到他要起身,肩膀上的压力骤然一沉将他重新按回去。
“不行!”
斯梅利德语无伦次:“我能做好的,没人比我更了解你了,我”
像是不知道怎么证明自己,毫无预兆的,他低下头隔着衬衫张嘴便开吃。
“——嘶!”
从来没想过的地方冷不丁重重挨了一口,时予愣了一瞬,皱着眉大力去薅胸前的金毛,可Alpha的脑袋仿佛里面灌了铅,这时候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无论怎么推都纹丝不动。
“滚!”
斯梅德利不得要领,只会用蛮力。犬牙把衣服戳穿了两个洞,但雄性的本能让他以极快的速度无师自通用上了舌头。
狗吃肉罐头的时候总恨不得大口大口地连盘子都吞了,一些主人不得不给它们用上慢食碗。
但时予这个主人,天生给的肉罐头就肉少。一张嘴就全吃进去了,狗无论怎么拱都只能蹭到慢食碗里的颗粒,只好焦躁地撕咬。
时予被啃得头皮发麻。他不懂斯梅德利为什么瞅准了那咬,暴躁地挣扎着:“不愿意就滚!别弄得像我逼你一样——松嘴!”
“不是的!不是你逼我……”
斯梅德利含糊不清地反驳,终于被推开一点。半个肉罐头已经被啃得发红发亮,他吞了口口水,眼疾手快地扒开主人护食的手,叼住了新的小零食。
“我怕我会害你……”
时予:“…………”
时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已经麻木的,眼尾泛红。刚才那点活动量就已经让他汗如雨下。
“你的牙再剐我一下,”他一字一顿,“就是在害我了。”
“把话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