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痴傻妹妹的天真游戏(第7页)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呻吟声变得高亢而连续,不再有完整的词汇,只剩下“啊……嗯……哈啊……”这样原始的音节。
她的身体完全脱离了控制,像水草一样随着陈默双手的动作而摆动、起伏。
脸颊潮红,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泪水不断滑落,但嘴角却因为强烈的感官刺激而微微抽搐着,似哭似笑。
“魔力……是不是……很舒服?”陈默喘息着问,他自己的欲望也早已被点燃,胯下胀痛,但他强行克制着,专注于眼前的“游戏”和“驯服”。
他需要她亲口承认,从这种侵犯中获得快感。
“舒……啊……舒服……呜……哥哥……好奇怪……但是……舒服……”玲玲断断续续地哭喊着,理智早已被洪流般的快感冲垮,只剩下身体最诚实的反馈。
“哪里最舒服?是上面,还是下面?”陈默追问,右手的手指加快了在缝隙中滑动的频率,左手也加重了揉捏乳房的力度。
“都……啊哈……都舒服……下面……更……更……啊啊啊!”玲玲语无伦次,当陈默的右手手指在一次滑动中,终于有意无意地用指腹重重擦过上方那颗已经肿胀凸起的小小阴蒂时,她爆发出了一声几乎撕裂喉咙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弓成一道惊人的弧线,然后又重重落下,剧烈地颤抖。
陈默没有停下。
在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冲击得意识涣散、身体痉挛的当口,他的右手手指坚定而灵巧地继续动作。
这一次,目标明确——那颗小小的、已经硬如豆粒的阴蒂。
他用指尖按住它,开始快速而细微地振动、打圈。
这是最直接、最强烈的刺激。
“呀啊啊啊——!不行了!哥哥!不行了!要……要坏了!啊啊啊!”玲玲发出了崩溃般的哭喊,身体像暴风雨中的树叶般疯狂颤抖,双手无意识地胡乱抓挠着沙发垫,双腿大张,脚趾紧紧蜷缩。
大量的爱液从她体内涌出,浸湿了陈默的手指和下面的沙发面料。
陈默知道她正在被推上高潮的顶峰。
他左手用力揉捏着她的乳房,右手手指对阴蒂的刺激达到了顶峰,同时,他俯下身,在她耳边用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下达了最后的、带有强烈心理暗示的指令:
“玲玲,记住这种感觉!这是公主获得真正魔力的感觉!是哥哥给你的,最快乐的感觉!以后想要糖果,想要玩游戏,想要这种飞起来的快乐,就要像今天这样,乖乖听哥哥的话,知道吗?说”我知道了,哥哥“!”
在极致快感的冲击和这带有奖赏承诺(糖果、游戏、快乐)与服从要求的指令双重作用下,玲玲残存的意识根本无法思考。
她像被催眠一样,跟着重复,声音破碎而高亢:“我……我知道了!哥哥!啊——!给我!给我魔力!给我快乐!”
就在她喊出这句话的瞬间,陈默的右手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了她那颗极度敏感的阴蒂,微微一拧。
“啊啊啊啊啊啊————!!!!”
玲玲发出了一声漫长而尖锐的、几乎不换气的嘶喊。
她的身体像被一道极强的电流贯穿,剧烈地、连续地痉挛、抽搐,整个人仿佛要散架一般。
一股比之前更多的透明爱液喷溅而出,她达到了人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性高潮。
强烈的白光在脑中炸开,所有的感官、思维都被炸得粉碎,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灭顶般的极致快感和随之而来的、掏空一切的虚脱。
高潮的余波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玲玲瘫在沙发上,像一具被玩坏后丢弃的人偶,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她眼神空洞,没有焦点,嘴巴张着,口水混合著棒棒糖的糖液不断流出,顺着脖颈滑下。
全身的皮肤都泛着情动后的粉红色,尤其是胸口和腿间,一片狼藉。
那根彩虹棒棒糖早就掉在了沙发旁,星球棒棒糖也从她无力的手中滑落。
陈默缓缓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上面沾满了她透明的爱液。
他将手指举到眼前,在阳光下看了看,然后,做了一个让虚脱中的玲玲瞳孔微微收缩的动作——他将那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放进了自己嘴里,轻轻吮吸了一下。
“很甜。”他轻声说,眼神深邃地看着她,“和糖果一样甜,是公主魔力的味道。”
这个动作带来的冲击,甚至不亚于刚才的高潮。
一种更深层次的、无法言喻的羞耻和某种扭曲的亲密感,击中了玲玲混沌的意识。
她呆呆地看着他,身体又轻微地抽搐了一下。
陈默没有继续施加压力。他知道今天已经足够了,甚至超额完成了目标。他需要做的是“安抚”和“固化成果”。
他拿起旁边准备好的温热湿毛巾——水温是他早就调好的,不烫不凉。
开始极其温柔、细致地帮她擦拭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