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痴傻妹妹的天真游戏(第1页)
周六的午后,时钟的指针慵懒地指向两点。
阳光仿佛融化的黄金,从客厅那扇擦拭得格外干净的窗户倾泻而入,将整个空间浸泡在一种明亮到近乎圣洁的光晕里。
陈默站在厨房的料理台前,身影被光线拉长,投在光洁的地面上。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仪式般的专注。
他面前摊开着一个崭新的、印着卡通图案的塑料袋,里面是五颜六色的水果硬糖。但他并没有直接用这个袋子。
相反,他拿出了另一个纯白色、没有任何花纹的瓷碗——碗壁很薄,近乎半透明,边缘有一圈极其精致的淡金色描边。
这是他昨天特意从一家精品店买来的,价格不菲,与这个破旧的家格格不入。
他要的就是这种反差,这种将寻常糖果置于非凡容器中带来的、微妙的心理暗示:接下来的事,是特别的,是值得用精美器皿盛装的“仪式”。
他修长的手指在糖堆里拨弄,像珠宝商在挑选钻石。
最终,他选出了十二颗——不多不少。
红色草莓形,黄色柠檬片形,绿色苹果形,紫色葡萄形,橙色橘子形,还有几颗晶莹剔透的“水晶糖”。
每一颗都色彩饱和,糖纸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金属光泽。
他将它们一颗颗,以某种看似随意实则精心设计过的排列,放入洁白的瓷碗中。
糖果与白瓷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细微声响。
接着,他又从袋子里拿出三根巨大的螺旋棒棒糖——这是玲玲的最爱,也是他准备的“王牌”。
一根是彩虹漩涡,一根是星球图案,一根嵌满了彩色的糖粒。
他将这三根棒棒糖像权杖一样,斜靠在碗沿。
最后,他拿出一个小巧的银色铃铛,轻轻放在碗旁。
准备完毕。这不再是一盘零食,而是一件精心布置的祭品,一件用于引诱和奖赏的艺术品。
他端着这“祭品”走向客厅。
玲玲正坐在地毯中央,周围散落着她所有的“宝贝”:几个缺胳膊少腿的娃娃,一盒蜡笔,几本撕得破破烂烂的图画书,还有陈默前几天给她买的彩色玻璃珠。
她穿着一条浅蓝色、带有白色小圆点的连衣裙,裙子确实短了,当她盘腿坐着时,裙摆只勉强遮住大腿根部,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纤细的双腿。
十八岁少女的身体曲线在单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微微隆起的胸脯,不盈一握的腰肢,圆润的臀部。
但她浑然不觉,正专心致志地用蜡笔在一张纸上涂抹着混乱的色块,嘴唇紧抿,表情是孩子般的全神贯注。
“玲玲。”陈默的声音不高,但清晰,带着一种温和的穿透力。
玲玲抬起头,蜡笔停在半空。
她的目光首先被那碗在阳光下璀璨夺目的糖果牢牢吸引,眼睛瞬间瞪得圆圆的,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渴望光芒。
“糖!好多糖!还有大棒棒糖!”她丢下蜡笔,手脚并用地就想爬过来。
“等等,玲玲。”陈默没有立刻把碗递过去,而是将它放在了茶几的正中央,那个光线最好的位置。
然后他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姿态放松却带着一种无形的掌控感。
“想吃吗?”他问,明知故问。
“想!想吃!哥哥给我!”玲玲已经跪坐在了茶几前,仰着小脸,双手合十做祈求状,像一只等待喂食的小狗。
陈默微笑,那笑容完美地融合了纵容与某种更深的东西。
“当然可以给玲玲。不过呢,今天哥哥想和玲玲玩一个特别特别有趣的游戏。赢了游戏的人,不仅可以吃这些糖,”他指了指碗里的硬糖,“还能得到这个。”他拿起了那根彩虹漩涡棒棒糖,在玲玲眼前缓缓转动,糖体折射出梦幻般的光彩。
“游戏!”玲玲的注意力立刻被分散了一半,游戏和糖果对她有着同等的吸引力,“什么游戏?我要玩我要玩!”
“这个游戏叫做……”公主的换装舞会“。”陈默开始编织一个简单而富有吸引力的童话叙事,“玲玲就是今天的小公主。但是公主参加舞会,不能穿平常的衣服,要换上最漂亮、最特别的舞会礼服。哥哥呢,就是公主的专属造型师。”
玲玲的眼睛更亮了。“公主!我是公主!”她开心地拍手,对这个角色代入毫无障碍。
“对,玲玲是公主。”陈默的语调充满鼓励,“那么,公主殿下,我们现在要开始换装了。第一步,要脱下这件普通的裙子。”他的手指,隔空轻轻点了点她身上的蓝色连衣裙。
玲玲低头看看自己的裙子,又看看陈默,有一丝本能的犹豫。
换衣服……即使是“游戏”,脱衣服这个动作本身,也触及了她那模糊的羞耻边界。
陈默没有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