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号实验 土下座精液浇淋全身(第12页)
她拿着那只鞋,用手掌的指腹沿着鞋口内侧金边的边缘,轻轻地摸了一圈,金线的纹路从金滚边的边缘被液体浸过后变成更软了,不再是坚硬的金线,是已经被蛋白浸泡过的、在金线周围形成了一圈软边手感。
她在摸那条边,这个动作不属于任何指令,是她自己要做的事。
她摸完了,然后把光裸的左脚往鞋口里塞。
脚趾先碰到了一层已经部分干燥的冷膜,像一层覆在鞋垫的表面的半透明薄膜,由昨晚残留、今天被卢谦重新湿润、又重新凝结的,复合蛋白膜层,她的脚趾刺穿了它,破开时她听到了那个精准的微音,不是响,是一层薄壳被骨头轻轻压碎的微音,然后她的脚趾尖陷入了下层还未完全干透的、更软更黏的液层中。
她继续往下踩,脚弓将剩余液体压向两边,脚趾滑至鞋头,她的脚趾前端顶到了鞋头最深处那层新液和旧液混合后形成的细密泡沫,微泡,前脚掌和足弓的分布充分地将她的足印压进了新一轮的液体中,鞋口中积累的精液从金边纹路的四面同时涌出,沿着她的脚背肌腱沟往下淌,流了几条独立的分支。
脚完全踩到底,鞋口翻出的白色沿着她的脚踝外壁流了一段才停止。
又来。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确认一个重复的实验数据,比上一次黏。壳碎了。
她活动了一下脚趾,鞋内的两层精液,一层是上次的干壳,一层是这次的新液,被她的脚趾碾碎,混合,润滑,全新的阻尼感,比上一次更复杂,不只是湿,是干湿复合,脆壳和液态在同一鞋内形成了双重感触,她能清楚地区分出什么时候她的足弓踩爆了哪一层壳,什么时候她的趾缝挤出了哪一泡新液。
她站起来。
两脚踩在两种截然不同的鞋底体验上,右脚,干燥的、坚定的、毫无弹性妥协的行走预期。
左脚,湿润的、每走一步都在重新分配内部的黏度分布的、每一步都会发出低沉的黏滞声的,另外一只。
她迈出第一步。
左脚,啪嗒,粘上去,撕下来,声音比第一辑的那晚还要低沉,因为鞋底在第二次受重时,已经被新的精液层覆盖了一次,这层新的再叠加在旧的鞋底壳上,黏度翻倍。
右脚,嗒,干燥的,清亮的。
她走回到操作台前。她坐下来的那一刻,左脚鞋的鞋口再次溢出一小圈新液,在地板和她抬起的左脚跟之间牵了一道银亮的微丝。
她打开电子板,在屏幕上打下了第一行字:
#81-NS-LFE-0294:土下座体位自降解衣污装逆向穿着的应激反应数据。
光标在屏幕末行闪烁。她看了一会儿,又新起了一行,在末尾写了三个字:
备注末:实验者与受试者之间的身份边界在本记录中存在无法清晰定义的模糊区域。
原因,药物引入后,无法排除实验者对受试者指令的主动配合意愿是否超出药物影响范围。
待进一步评估。
她看着屏幕上那行字,低声念了出来。
实验者与受试者之间的身份边界在本记录中存在无法清晰定义的模糊区域。
她的声音在空无一人的实验室中轻轻回荡。停顿了片刻。
算了。就这样。
她合上电子板。
她没有关闭电子板。
她让屏幕保持在这个文档的最后一行上,放在操作台的左侧,让蓝光和白字继续映照着她的侧脸。
然后她仰头看着天花板,实验室的天花板是白色的,有一道暗色的细裂缝从角落延伸到中央,她以前从未注意到那道裂缝,它一直在那里,只是她没看到,但现在她看到了。
那道裂缝……以前没注意到。
那道裂缝从墙角的顶部边缘出发,以大约三十度的斜角跨过天花板,然后消失在了照明灯具的基座后面。
她的睫毛上,挂着一滴,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溅上去的、已经完全干成白色小点的,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天花板上的裂缝。
睫毛上的白点。
鞋里的湿滑。
她脑中那道正在向某个她还未看清的方向扩散的,裂缝,她和她自己的实验对象之间的那条边界,正在以她无法通过重新定义术语来修复的方式,消失。
她合上电子板的动作已经合上了,但她仍然盯着天花板的裂缝,眼中没有恐惧,也没有满足,只有一种正在缓慢形成的、她不敢用任何精确的术语去描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