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上篇（第13页）

“这就是这所学校最可怕、也最无法反抗的地方了。因为……当你们当到了二年级下学期、也就是准备要开始进行新一届竞选的时候，魔力就会暂时洗掉你们大脑里关于『玩具会长』的一切记忆。你们会完全忘记自己玩弄过会长的事，并且疯狂地、盲目地以『成为崔棉高中学生会长』为最高目标去全力以赴。”

林柚叶推了推眼镜，淡淡地接话：“也就是说，竞选是绝对无法避免。是嘛？”

“没错，我当初就是这样。”沈语安自嘲地笑了一声，眼神有些飘忽，“直到竞选结果公布，当我确定输给她的那一刻，那股魔力才解锁，让我恢复了过往的一切记忆。当时我跌坐在地上，满脑子想的都是：『啊，太好了，输了真好，我不用变成玩具了。』”

说到这里，沈语安的话锋却突然一转，原本温和的声音瞬间沉了下来，带着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冷：

“输了真好……魔力确实是这么告诉我的。但是啊，当时全力以赴却依旧输掉的挫败感，以及看着她高高在上发表当选感言的嫉妒心……依旧化作了最深的怨念，盘踞在我心里，怎么也挥之不去呢。”

看着沈语安那张微微扭曲、散发着强烈执念的面孔，底下的苏萌萌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她悄悄地、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到了林柚叶的身旁，将手遮在嘴边，对着身旁的书记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说起了悄悄话：

“（……难怪副会长平时看起来最温柔，但每次玩会长的时候……都玩得最狠、最变态……）”

柚叶镜片后的眼睛微微一动，正想回应。

然而，沈语安那带着冰冷笑意的目光，却在同一时间精准无误地扫了过来。

“萌萌，你刚刚在和柚叶说什么悄悄话呢？需不需要和姐姐分享一下？”

“哇啊！没、没有啦！”苏萌萌吓得差点跳起来，连忙拼命摆手，露出了平日里最无辜天真的小萝莉笑容，假装没事地大喊道：“萌萌只是在说，会长大人批改文件的姿势真的好帅喔！哈哈……哈哈……”

沈语安看着萌萌那心虚的模样，只是不置可否地微微一笑。

而此时的我，在被拽乳头引发的强烈高潮余韵还没过去的情况下，左手竟然又再度完全违背意志地，黏腻地摸索回了裙底那片早已红肿不堪的泥泞之中。

“哇啊！没、没有啦！”苏萌萌吓得差点跳起来，连忙拼命摆手，露出了平日里最无辜天真的小萝莉笑容，一边假装没事地大喊，一边像是要转移话题一般，迅速抛出了新的问题：

“那、那个！副会长！萌萌突然想到一个更重要、更想知道的问题！如果会长在学校里是我们的玩具，那……那等她毕业之后呢？毕业之后会怎么样啊？总不能毕业了还是一直当玩具吧？”

这个问题成功勾起了其他人的兴趣。原本正兴致勃勃看着我裙底水声大作的夏意，此时也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脸，转头看向沈语安：

“对啊，副会长，这件事我也挺好奇的。高三总有毕业的一天，等毕业典礼结束，走出校门之后，这个学校的魔力还会管用吗？”

沈语安淡淡地瞥了萌萌一眼，似乎对她这点转移话题的小心思了然于胸，但也没打算计较。

她缓缓走回自己的座位，优雅地交叠起那双修长的大腿，语气冷静地回答：

“关于这个，根据以往学姐们留下来的经验，毕业之后，所有人都会忘记有关这项秘密的全部记忆。不管是身为玩具的会长，还是身为玩家的干部们，都会变回最普通的学姐学妹关系。”

林柚叶一边规律地翻过一页小说，一边用恬静的声音补充问道：“意思是指，只要踏出校门的那一刻，魔力就会自动消除吗？”

“不，更准确来说，是在高三生正式『退出学生会』，将所有的交接工作都彻底交给下一届之后。”

沈语安的目光再次朝我投来，此时的我，在加料设定的摧残下，左手正以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极快频率，在失禁般泥泞的裙底不断抠挖，嘴里吐出混浊而高冷、却又夹杂着哭腔的破碎声音：

“关、关于……文化祭的……啊哈！经费预算……唔噢、不行……对不起来……”

沈语安看着我这副狼狈不堪的淫荡模样，嘴角那抹玩味的微笑更深了：

“只要交接仪式一结束，高三生对这间办公室的掌控权消失，魔力就会在瞬间洗掉她们大脑里所有的背德记忆。会长会重新变回那个骄傲、严谨、完美的崔棉女子高中优秀毕业生，而我……也会忘记自己曾经这样疯狂地玩弄过她。我们会带着最干净、最正常的记忆，去迎向大学生活。”

“这样啊……”夏意有些遗憾地啧了一声，有些依依不舍地看着我因为高潮而剧烈起伏的空心胸口，“那也就是说，我们能玩弄会长的时间，其实也只剩下这最后的几个月啰？”

“没错。”林柚叶推了推黑框眼镜，镜片后闪烁着一丝不着痕迹的病态狂热，“既然时间有限，那在会长大人毕业、记忆被清洗干净之前，我们可得加把劲，把她彻底玩个够才行呢……”

林柚叶那番“彻底玩个够”的话音刚落，办公室内的空气却不知为何，突兀地沉寂了几秒。

原本一脸兴奋、正盘算着下次该用什么道具的夏意，视线不自觉地从我身上挪开，恰好与刚抬起头的林柚叶撞个正着。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会，眼神深处同时闪过了一抹极其复杂、怪异，且带着浓烈戒备的色彩。

虽然刚刚她们都被苏萌萌关于“毕业后会怎样”的话题分散了注意力，但沈语安随后的那番话，却像是一记警钟，狠狠地敲在两人的心头——

二年级下学期一到，记忆就会被短暂清洗，然后……两人都会疯狂地、盲目地为了争夺会长之位而全力以赴。

而选赢的那个人，将会背负最惨烈的代价，在升上高三的那天，彻底沦为眼前这张办公椅上、任人宰割的“玩具”。

原本亲密无间、一齐分享同一个玩具的“共犯”，在不久的将来，注定会变成将彼此推向深渊的“竞争对手”。

“……”

夏意嘴角的笑意渐渐僵硬，不自觉地抓紧了制服裙摆；林柚叶则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沉了下去，默默地将手中的精装硬皮小说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