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早餐与搜索记录(第1页)
阳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的时候,林予安先醒了。
不是自然醒——是翻身时手腕压在枕头下,绳印被床单的粗亚麻纹路蹭到了,皮肤上传来一阵很轻微的刺麻。
不疼,但触感刚好把她从浅睡眠里捞出来。
她侧躺着,脸埋在半边枕头里,眼睛还没睁——意识先醒的是身体。
大腿内侧有轻微的酸胀感,从会阴沿着股薄肌一路延伸至膝盖内侧。
阴道深处有一种被使用过的空乏感——不是痛,是某块从没有被彻底撑开过的肌肉在回缩中留下的余韵。
腰窝酸。
臀部在跪姿时被床垫弹簧硌过的地方有一小片皮肤还留着压痕的触感。
她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
床头灯还亮着,米白色亚麻灯罩把光压得很低。
窗帘缝里的阳光是一条极细的金线,从窗台斜拉到床尾被子上。
江辞还在睡——仰躺,头偏向她这边,嘴唇在睡眠中微微张开,下唇比上唇厚一点,在晨光里泛干燥的淡粉色。
他的左手还握着她的右手手腕——不是攥,是虚拢,虎口卡在她腕骨下方,手指松着但没完全离开。
她翻身的动作带动手腕从他虎口里滑出来,他在睡梦中手指合了一下,扑了个空,然后没醒。
她坐起来。
被子从肩膀滑到腰上,胸脯暴露在二十度的空调冷气里,乳头在冷气碰到皮肤的瞬间立起来——乳晕在晨光中是淡咖啡色,边缘不规整但颜色均匀。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两只手腕。
绳印还在——从昨晚的玫红退到了浅粉,像两道被水洗过很多遍的水彩笔痕。
最上面那道最深,还能隐约看出棉绳编织纹路,是三道平行细线中间夹着两道更细的横向纤维结。
她转动手腕——旋前,再旋后——皮肤在腕关节活动时拉扯绳印的边缘,印子跟着皮肤一起折皱又展平。
不疼。
只是存在。
她把被子全部掀开,光腿坐在床沿上,脚趾在木地板上蜷了一下——地板凉。
然后站起来。
站起来的时候大腿内侧的酸胀感加重了一瞬——股薄肌在直立时被拉长,肌肉纤维从收缩状态过渡到伸展状态时有一秒的滞涩——然后顺了。
她走了三步,适应了自己的步伐。
他的旧T恤搭在椅背上——就是昨天她蹲在阳台上拍多肉时穿的那件。
她拿起来套上。
领口洗松了,从左边肩膀滑下来,露出一截锁骨和肩胛骨之间的斜线。
T恤下摆刚好盖到她大腿中段。
她没穿内裤——昨晚那条还搭在床尾椅子上,裆部那片湿过的区域已经干了,棉布上留了一圈很浅的水渍轮廓,在光下看起来比其他区域略深两个色号。
她走出卧室。
赤脚踩在客厅木地板上,脚底的触感从脚趾往脚后跟依次传来——客厅地板比卧室凉,因为昨晚没开空调累积了一夜的室温,但木头的导热率低,凉得不刺骨。
百叶窗的条纹已经铺满了整个客厅地板——阳光比昨天下午更高更白。
窗外工地在响,但今天是周日,打桩机休息,只有一台挖掘机在怠速运转,柴油引擎的低频嗡鸣从远处渗进来,很小。
厨房吧台上两只昨晚的玻璃杯——一只空了,一只还剩小半杯水,杯壁上凝着过夜的水珠,已经凉透了。
她拿起自己那杯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