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笄礼成(第2页)
他一边放狠话,一边往远处走。
靳煜叫住了他:“前辈不如同我们一同进去?”
江林安洒脱地摆了摆手:“我自有办法。”
靳煜沉默的看着那个背影,直到他被靳励峰拽到杨昊彻和沈乾明跟前才回过神来。
靳励峰自豪的笑着:“好儿子,别把修为藏着了,释放出来,让他们都瞧瞧!”
靳煜显然不情愿:“为什么?”
一听此言,靳励峰当即变脸,他横眉冷竖,恶狠狠地啐了口唾沫:“什么为什么?你这身修为不放出来难道打算烂家里吗?!”
靳煜皱眉回驳:“此事张扬不得。”
“怎么张扬不得?!”靳励峰愤怒咆哮。
杨昊彻在一旁抱胸,从鼻尖溢出一声轻嗤:“这对父子,一唱一和,修为作假八九不离十。”
“你闭嘴!”两个人异口同声,语气极冷。
杨昊彻:“……”
“够了,既然两位还没拿定主意,我们也不强求,进去吧。”沈乾明无奈的摇了摇头,说。
如此,三队人马连请柬都未曾出示,便毫无阻碍地走进了白家的大门。
白家占地广阔,房舍参差,一个个朱楼碧瓦,奢华大雅。要不是仆从给指了路,他们估计十天半月也找不到典礼的开办之处。
白家中央开拓的广场地带早已人满为患,他们各自安坐在桌椅前谈笑风生,好不热闹。
三大家族前来,待遇自然比普通宾客要好,他们坐的不是原木桌,而是千年金丝楠木的桌椅,喝的是万年龙参草的茶,位置是最靠前的。
广场之前,矗立着一座顶奢的高屋,屋内,白霂正任由侍女打理着她乌黑如瀑的长发,涂上花白的底妆与嫣红的胭脂,她美同谪仙,雅如闺秀。
“不就是个及笄礼,有必要抹那么艳吗?”江林安的声音在白霂身后响起,带着一丝不理解。
白霂在镜中的神色微微一僵,而后轻轻摇头,起身,笑着说:“走吧,典礼要开始了。”
江林安秀眉微蹙,隐隐觉得事情不太对,却没有声张,只是顺着白霂的意思笑笑:“那好吧,我先去下面等你。”
白霂看着江林安的身影消失在眼前,低低的垂下头来,长叹了口气。
屋外,杨家桌前,杨昊彻看着自己的儿子只顾和人家洛清李聊天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杨燃!”
杨燃一征,扭过头来眨眨眼,一脸“你有事?”的样子。
杨昊彻恨铁不成钢:“你这死孩子,现在是白小姐的及笄典礼,你能不能有点办正事的样子?”
杨燃撇撇嘴,把头扭回去:“白小姐还没出来,我自娱自乐一下不行吗?”
杨昊彻一愣,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没理由反驳,直到他听见一声轻嗤,眼前接着出现了一个“帅上天际”的身影。
江林安飞快坐下,一手拄着桌子,一手随意挑起一粒桌上的花生往嘴里送,阴阳怪气地调侃:“哟哟哟,瞧瞧这是谁呀!两位发展到什么地步了?用不用前辈我给你们准备天价彩礼?”
杨燃:“……”
洛清李:“……”
“难道我们就不能是正常关系吗?”洛清李无奈微笑。她是真没想到江林安会把这件小误会记十年,他可真是个记仇的好手。
“正常?”江林安叉腰,白眼几乎翻上了天,“除非我是沙雕,才会信你们的鬼话!”
“我跟你们讲,今天是我忘了,不然指定把老子媳妇儿带来,让你们见识一下谁和谁才是天下最合拍的道侣!”
“切——”听闻此番豪言,杨燃和洛清李不约而同地露出鄙夷之情。
江林安仿佛被打击到了。正想出言捡回脸面却忽然听见后面传来司仪的声音:“白府及笄礼,现在开始!请宾客入席!”
“请正宾,赞者入场就位!乐者就位,执事就位!”
“因笄者父母远途未归,不便莅临,今日请其伯母李承曦代为主人,行笄礼之仪!”
“笄者出东房,全场肃静!”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盯着前方那个奢华的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白霂身着采衣,头梳鬟髻,显着几分童趣,却与脸上的浓妆艳抹形成了奇怪的违和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