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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要紧,冷雪琅已经想到了方法去“报复”她,她艰难地移到她的耳畔,轻轻伸出舌尖去舔她的耳廓,感受到九颐握住她蛇尾的手又是紧了紧。
让冷雪琅这次没能忍住在她耳边轻哼出声。
她的哼声还不是那种普通的哼声,而是极致勾人诱惑的哼声,她当然是故意的。
既然抓住她的尾巴不放,又是这样完全控制住她的话,那也别怪她让她也堕入这样深不见底的漩涡,与她共同沉沦。
冷雪琅从一定程度上来说和九颐一样,都是不喜欢吃亏的主儿。
吃过什么亏都会想尽办法讨回来。
棋逢敌手说的就是这么一回事。
冷雪琅的声音愈发娇媚,甚至令人愈发难耐,九颐明明还处于昏迷之中,但她的耳廓还是红得厉害,呼吸急促。
Alpha信息素里蕴藏着的酒意和暴烈更加明显,像是挟裹着风暴,要将靠近的一切都裹进其中,品尝、碾碎。
这是绝对占有的姿态,冷雪琅感觉到她信息素之中的霸道和狂躁,好像一大群在迁徙途中找不到出口的鸟,在不断地寻找出路,发出高昂的声音。
决绝、狂暴而又震撼。
冷雪琅完全被她这样信息素的状态给惊住,一时半刻的好像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让她又是咬住了唇不作声了。
她其实真的很不甘心,九颐每次都会给她带来惊喜和震撼,让她根本就无法预料以及招架。
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面对她。
司九颐是真的如同一个谜一般的存在,她无法去让她臣服,甚至会被她反噬。
也就在她闪神和察觉不甘的时候,她的脸突然被九颐给掐住,Alpha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却是空洞无神、无情无绪的。
像是深渊,也像是平静的深湖,太过清澈了,以至于什么都看不透。
这种感觉是最令人恐惧的。
冷雪琅曾经试过到一个大湖的湖底去寻宝,那里好像有特别稀有的矿石之类的,如果真的能勘测到的话,那她将会赚大钱。
所以她还是冒险去寻找。
湖水很清,水也很平静,完全感觉不到危险,她便慢慢地放下了防备不断地往下潜往下潜,就是想找到这个地方的矿藏,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什么。
然而,她发现这里的确没什么危险,一路下来也很顺利。
但她还是感觉到了一阵恐慌之感。
因为她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往下潜了多久,只知道眼前永远都是一模一样的景色,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情况,又是去到哪里,能不能有自己的目的地。
而她也是忘记了自己是不可能永远在水里,她需要去呼吸去换气。
可她现在还在大湖里,根本不知道自己还要用多久的时间上去换气,已经让她有一阵极其可怕的窒息。
冷雪琅那几次觉得自己简直是死里逃生,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办。
但也是那一次,让她意识到,越是风平浪静的时候越是危险的时候,谁都不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
总而言之,是真的要更加谨慎。
而现在九颐的眼神给她就是这样的感觉。
冷雪琅已经想好了自保的路,起码要让自己的幻蛇给制住她,她再找机会逃脱。
然而她还是低估了Alpha的速度以及敏捷的程度,几乎是于一下就将她制住,还是覆上她最为脆弱的地方,令她又是娇哼一声,无法动弹。
她不甘心就这样被她制住,蹬了蹬腿,与此同时又是扣住她的手腕不让她继续得逞。
起码……起码不能这样肆意搅弄她的心情。
但九颐是一个Alpha,又是制服了她的幻蛇,如此大的力气根本就不是她所能抵抗的。
最后她只能羞耻地被她搂入怀里,任由她胡作非为,越陷越深。
她无法去欺骗自己说自己不喜欢,但又无法去承认自己是喜欢,而且……被九颐这样伺候其实也是一种乐趣不是么?
但她还是有些气,转过头去对上她的眼,察觉到她的唇刚刚其实一直紧贴着她的腺体,犬齿在上面厮磨,如同隔靴搔痒。
愈发难耐。
情绪的积累几乎都要到达一个临界点,她觉得无法去排解,倒不如直接标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