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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令殊在病中,内里的热气翻涌她苍白的脸上都熏出来两颊异人的红。
她本就是淡颜系长相,眼下还苍白无血色,看着更加惹人怜爱。
可谢听途多懂她,即便她单纯无害的坐在床上,他仿佛也能听到在这具病娇的身体下,藏着多少勃勃生机。
“不许狡辩。”还没等沈令殊开口,谢听途一语定锤,透着不容否认的强势。
沈令殊被子一拉,盖过头顶,侧身不愿意搭理他。
“手伸出来。”谢听途依旧命令式。
她装作没听见。
“快点,不然我进你被窝自己拿了。”
听到这番话,闷在空调被里的沈令殊撇撇嘴,知道他真的能干出这种事,不情不愿的把没有打点滴的手伸过去。
紧接着,就是一记令人立马清醒的疼痛。
沈令殊难以置信的听到那声“啪”以及手掌的酥麻刺痛。
“谢听途!你为什么要打我!”
她从被子里钻出来,整个人看上去都楚楚可怜脆弱极了。
可今天的谢听途衣冠楚楚,他扣住女孩细的软弱的手腕,耳边是一声接着一声的“啪”“啪”“啪”声。
“我是不值得信任的人对吗?”
“你居然在怕我掌掴你?”
“嗯,比自己单独承受病痛的感觉还要疼吗?”
每一个巴掌伴随一个愈发冷冽的疑问句。
她泪眼汪汪的跪坐在床上,洁白的丝绸睡衣吊带脱落,泄露出大半春色。
她恍若未闻,可怜兮兮的用那只打点滴的手试图阻止他的行为,泪眼婆娑间不知不觉跟谢听途十指相扣。
“我错了我错了,我下次一定说。”
谢听途垂眸看向两人十指相扣的手指,语气不变,“说什么?”
“说我不舒服,说我想要你安慰,说我不想被打。”
这几天的压抑,这几天的病痛,还有谢听途这样肃穆的态度,都让沈令殊觉得好煎熬。
明明是害怕传染对方而做出的友好行为,谢听途没有说一句谢谢,反而冷漠无情的惩罚她了好久。
她脑子不清醒,又受了委屈。
于是几乎是瞬间之间,闷不做声的滑下公主床,直接一屁股坐在谢听途身上,给了他一个巨大无比的熊抱。
然后,放声大哭起来。
谢听途感受到耳际那温热的呼吸声,带来一阵颤栗。
女孩轻飘飘的,连哭腔的尾音都夹杂了颤声,两颗头颅紧紧相贴,即使女孩只是单手搂住他的脖颈,谢听途也觉得呼吸不畅。
“臭身体为什么要生病,马上就要考试了为什么你不能再忍忍,实在是太不争气了。”
谢听途蓬勃的生气硬是因女孩的一番话而熄灭。
究竟是什么人会对自己生病的身体生气。
他好笑的安抚沈令殊,一只手固定着点滴,另一只手轻拍着她的后背,找了个更稳定的姿势轻轻的搂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