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造接头信与密室密道（第3页）

院子不大，门口站着两个灰袍弟子，炼气八层，腰挎长刀，正在低声聊天。院子里亮着灯，窗户上映出一个人的影子——崔海已经回来了。

百里玄从阴影里走出来，大摇大摆地往院门口走去。

两个灰袍弟子看见他，愣住了。

“百里……百里长老？”

“嗯。”百里玄点了点头，走到他们面前，忽然伸手在两人肩膀上各拍了一下，“辛苦了。”

银针扎进脖子的声音很轻，像蚊子叮了一下。

两个灰袍弟子眼睛一翻，同时软倒在地。

百里玄把两人拖到旁边的草丛里，冲身后招了招手。

陆星河和慕晴雪跟上来，三人翻过院墙，落在院子里。

厢房的门虚掩着。

百里玄推开门，走了进去。

崔海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那封三角形的信，正在看。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看见百里玄，瞳孔猛地一缩。

“百里师兄？”

“崔师弟，信收到了？”百里玄把门关上，靠在门板上，铁剑横在身前。

崔海的目光在百里玄、陆星河和慕晴雪身上扫了一遍，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冷笑。

“原来是你设的局。”

“不算局，就是想跟你聊聊。”百里玄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来，“清虚在哪？”

崔海把信放在桌上，手指轻轻叩着桌面。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少装。清虚三天前就不见了，他徒弟说他‘闭关’。但你我都知道，他不是那种会突然闭关的人。”百里玄盯着他，“你把他关在哪了？”

崔海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百里师兄，你一个被边缘化十几年的老家伙，突然跳出来管闲事，不怕把自己搭进去？”

“我怕什么？我一个糟老头子，也没几年好活了。”百里玄把铁剑拔出来半寸，剑身锈迹斑斑，但剑刃上有一道寒光，“但在我死之前，拉你垫背还是可以的。”

崔海的眼神变了。

他不是怕百里玄的剑，是怕百里玄这个人——不怕死的疯子，最难对付。

“清虚在地牢。”崔海忽然开口，“外门地牢，最里面那一间。”

陆星河愣了一下。没想到崔海这么快就交代了。

慕晴雪显然也不信，皱眉问：“你为什么告诉我们？”

“因为我不说，你们也会找到。”崔海站起来，双手背在身后，“清虚那老东西，在地牢里待了三天，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现在他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价值了。”

百里玄的眼睛眯了起来。

“你对他做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问了他一些问题。关于名单，关于玉简，关于……”崔海的目光落在慕晴雪身上，“关于你爹。”

慕晴雪的手指攥紧了剑柄，指节发白。

“我爹在哪？”

“死了。”崔海的声音很平淡，像在说今天吃了什么饭，“三年前就死了。天魔宗的人杀的。你手里的木匣，是他最后留下的东西。”

慕晴雪的脸色刷地白了。

陆星河伸手扶住她的肩膀，感觉到她在发抖。

“你骗人。”慕晴雪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爹没死。”

“信不信由你。”崔海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吹进来，吹得桌上的信纸沙沙作响，“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们要救清虚，就去地牢。但我要提醒你们——地牢门口有阵法，筑基以下进去，会被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