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第4页)
沈栖影微微愣神,同样惊奇地望向她,道:“泽地少有女子善骑,倒是炎地人性情火辣直爽,尤爱骑马。”
莳花眯着眼笑了笑。
泽地水乡,女子确实多温婉柔和,但她的马术可不是在炎地学来的,而是随身从现代带来的。若非必要,她或许一辈子都不会再踏足炎地那个糟心的地方。
沈栖影又问:“不知是否有幸从旁观赏一二呢?”
难为你了,还用“观赏”一词。
莳花拍了拍一旁紧紧抓着她的余幼仪的手以示安抚,接着冲人客套道:“有机会一定。”
说完她就支起下巴继续观看歌舞表演了。
笑话,被人看着骑马跑来跑去,那多尴尬,她希望永远不要有这样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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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声渐弱,乐鸣也随之湮没,曲半,安静祥和的氛围笼罩着整座大殿,仿佛全世界都歆享了这份安宁。
女子在这份安详中,缓缓阖了眼,昏昏欲睡。
手脱力后失去支撑,她终于点了下头,恍然醒来。
伴随着乐声清晰重燃,鼓声愈发密集,扫弦而过之音也再次明响。
莳花抬起眸来,在这重重奏乐间,感到隐隐的被注视着的异样感。
她侧首往上座望去,只见不远处,君后下方坐着一个女人,正将怨毒的目光锁在她的身上。
莳花不动声色地回望,但那女人的视线却并未与她相交,又似乎是在透过她盯着别的什么东西,但眼神不外乎是愤恨的。
她们先前认识吗?
原身不会欠了她八百万两银子没还吧?
还是她身上有鬼附着?
任她怎么看,那人的目光还是死死追随着她,丝毫没有松动的迹象,最后连余幼仪都注意到了。
“这谁啊?”莳花往嘴里投了块糕点,漫不经心地问。
余幼仪被那狠毒的目光惊得打了个哆嗦,结巴答道:“那是主君的……淑夫人。”
原来是后妃啊,那她为什么盯着自己?
莳花又抿了口茶,将喉咙口的东西咽下去,最后重重叹了口气。
如果是八百万的话,凭她现在钱袋里空空如也的程度,该怎么还?
后半场莳花几乎是在那道怨毒的目光沐浴浸润之下度过的,殿前的仙乐无法入耳,案前的糕点也索然无味。
她木然地站起身来,随着人潮涌出去,与沈栖影道过别后,又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下上了来时的马车。
沈栖影最后还问她来不来四月初的飞花宴,她摆摆手说算了算了。
她可不敢再被那淑夫人看见了,差点在她眼皮底子下死上那么个千百回。
行在颠簸路中,莳花还询问过表妹的看法,希望旁敲侧击出来原身与那淑夫人有什么过节。
结果余幼仪小心翼翼地说:“或许是姐姐太美了,淑夫人见到的第一眼就深深嫉妒上了你?”
莳花闭眸,不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