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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页(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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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错了,不是我要杀你!是令尹,是越离那厮,是他逼我杀你,小人也是迫不得已……啊!”

扎入肉掌的血箸“嗤”地拔出,带出一串血花。

“我当然知道是他,我还知道他许诺你,一旦我死了,我的就都是你的,”景珛许久没开荤,杀器游走在抖若糠筛的□□上,找寻着熟悉的手感,“说点我不知道的来听听。”

丑仆静静地立在他身后,似乎能看到他握剑嗜虐的模样。

付琎每说一件,他就寻着骨缝处扎上一箸。

连剐带吓,付琎很快就有气出没气进,奄奄一息地喷了口血。

景珛不满地摇摇头,“看来你只是条看门狗,连门里有什么都弄不明白。”

“去吧,下辈子别做人了。”他拔出断去一半的食箸,痛快地扎入付琎心口,结束了这场闹剧。

几步之外的侍盘里还好端端地放着湿帕,他撑个懒腰走过去,捡起来擦了擦手。

躲在帘下吓得不敢喘气的侍女见他竖起手指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嗝”一声吓得晕了过去。

景珛丢开湿帕得逞地笑了笑,嫌弃地掸着满身血迹,绕开遍地横尸。

正要收兵,门外传来丘长辕的大喝,“莫敖快走——”

景珛愣在原地,恍然以为赤羽军卷土重来,疾步向外走去。

他的残部已被团团围住,丘长辕被禁统首领持刀架住。

付琎是一步废棋,越离真正想要的,是他躲躲藏藏的旧部。

只要他来赴宴,必然不会空手前来。

而他一定会来赴宴。

景珛立在过曝的天光里,真心实意地疑惑着:“他怎知我一定会来?”

身后有劲风刮来,他猛转过身挡开一刀,没挡住蓄势待发的下一招。

刀刃没入腰身的一瞬,他的疑惑有增无减:“……他许了你什么?”

丑仆没掉以轻心,锋刃割开骨肉再进一寸。

“他会让我回家。”

景珛握住剑身,古怪地“哈”了一声:“仅此而已?”

“你不会明白的。”丑仆拔出剑来,转而戳进他的另一只眼,“你也是这么对他们的,对吗?”

景珛痛啸一声踹开他,眼中的血汩汩顺着指缝流下。

“你个……成事不足的废物,他不过随口诓你,你呃……你也信?”他失血过多站立不稳,摇摇欲坠地半跪在地。

丑仆抹了把奔流不止的眼泪,终得解脱地笑了一声:“你果真刚愎自用,无可救药,就算他诓了我,我也要杀你陪葬!”

长痛不如短痛,他恨了这么些年,日思夜想,早将他耗得似鬼非人。

奔流入海,春去秋来,只有他被长长久久地困在国破家亡的那一天,承受着无尽的鞭笞。

画地为牢的日子他受够了。他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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