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兽世ar 黑豹与铃兰下(第2页)
“我只有一条铁律:我不管別人怎么找配偶,但我礪与维拉尔,此生互为彼此唯一的伴侣,至死不渝。谁要再敢打他的主意,別怪我不客气。”
6
那天夜里,部落举行了盛大的篝火宴。
整只烤全牛架在火上滋滋冒油,蜂蜜酒的香气飘满了整个营地,族人们围著篝火唱歌跳舞,骨笛的声音顺著秋风传出很远很远。
礪作为新首领,被族人们轮番灌酒,平日里冷峻凶悍的黑豹,被几碗蜂蜜酒灌得晕乎乎的,金色的眼瞳矇上了一层水雾,黑色的耳朵耷拉下来,整个人像没骨头似的靠在维拉尔肩上,尾巴还一圈圈地缠在维拉尔的手腕上。
但凡有哪个族人想再过来敬酒,他都会瞬间呲出尖牙,喉咙里滚出护食的呼嚕声,把人瞪回去,然后立刻转头,把脸埋进维拉尔的颈窝里,蹭来蹭去,活像一只撒娇的大猫。
“別闹。”维拉尔被他蹭得颈窝发痒,笑著拍了拍他的脑袋,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揉著他耳后的软毛。这是礪最吃的一套,只要揉这里,再凶悍的黑豹,都会瞬间软下来。
果然,礪立刻就不动了,只乖乖地靠在他怀里,尾巴缠得更紧了。
维拉尔由著他靠,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揉著他耳后的软毛。
“维拉尔。”礪忽然闷闷地开口,声音含糊不清,酒气喷在维拉尔的颈窝里,热热的。
“嗯?”
“我是不是……很厉害?”他抬起头,金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浸了水的琥珀,带著点醉意的憨態,又带著点求夸奖的期待。
维拉尔看著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一声,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尖:“嗯,很厉害。”
礪被他这一捏,整张脸都红了,从脸颊红到了耳尖,又红到了脖子根。他把脸重新埋进维拉尔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那……那你今晚……能不能……”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含在嘴里,像嚼著一颗捨不得吞下去的蜜糖。
维拉尔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握住了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画了一个圈。
礪的呼吸瞬间就重了。
他抬起头,金色的竖瞳缩成了一条细缝,他盯著维拉尔,喉结滚了又滚,“你……你知道我一直在等什么吗?”
维拉尔看著他,冰蓝色的眼眸里没有半分闪躲:“知道。”
“你知道我为什么等到今天?”
“知道。”
礪的胸腔剧烈起伏著,他等了整整一年,等的就是这一天——等自己足够强,强到能给维拉尔最安稳的家,强到能让所有人都闭嘴,能理直气壮地站在他面前说一句“我配得上你”。
他一把攥住维拉尔的手腕,把人从篝火旁拉了起来,大步流星地往自己的石屋走。他的步伐又快又急,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绷到了极致。
篝火旁的族人们面面相覷,然后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终於啊……”
“可算等到这一天了。”
“我还以为咱们首领真的不行呢。”
“闭嘴吧你!想被撵出部落吗?”
月光从门口倾泻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银白色的霜。礪反手把门帘挡好,转身就把维拉尔抵在了石壁上,双手撑在他两侧,胸膛剧烈起伏著,金色的眼瞳在暗夜里亮得惊人,像黑夜里锁定猎物的黑豹。
他低下头,额头抵著维拉尔的额头,鼻尖碰著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带著淡淡的蜂蜜酒香,声音沙哑,“维拉尔……我可能……控制不住。”
他的身体已经在发抖了,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囂著想要,黑豹的本能在血液里疯狂咆哮,想要標记、想要占有、想要把这个人彻底融进自己的骨血里。可他还是死死地克制著,像一头被铁链拴住的猛兽,用尽全部的理智,在等那一句许可。
维拉尔抬手抚上礪的脸颊,他微微仰头,在礪的唇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礪滚烫的心尖上。
“我相信你。”
礪脑子里那根绷了一年的弦,“啪”地一声断了。
他低头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