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第2页)
失去罡气保护的血拳,此刻在幽蓝毒刃面前,比案板上的鱼肉还要脆弱。
“啊——!聂峥……殿主……救我!”血拳痛得整张脸都扭曲了,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再也没有了刚才闯入庄园时那种“神挡杀神”的狂妄。
通讯器那头,聂峥听着手下最得力的大将发出如此屈辱的哀嚎,双拳捏得死紧,指甲深深地刺入了掌心,鲜血滴落。
“贺闻洲!你是个什么东西!有种冲我来,折磨我的手下算什么本事!”聂峥对着通讯器疯狂地咆哮着,“你信不信我立刻让孟棠音的资金把你的产业砸穿!”
“你尽管砸。”
贺闻洲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血拳掉落的通讯器旁,他用鞋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那个黑色的金属小方块,语气中带着一丝慵懒的嘲弄。
“不过在砸穿我之前,你最好仔细听听,你这条引以为傲的疯狗,叫得有多好听。”
贺闻洲的话音刚落,沈南意的第二刀已经挥下。
“唰!”
“这是第二刀,挑断你的左手手筋,让你连求饶的手势都做不出来!”
沈南意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顿和怜悯。
她甚至觉得,每一刀切下去,看着这头刚才还在她身上肆虐的野兽在痛苦中挣扎,她内心的狂热和对贺闻洲的忠诚就会加深一分。
*“只有主人的力量才是绝对的……只有服从主人,才能把这些自以为是的蝼蚁踩在脚下……”*
血拳的左臂无力地软垂下来,两只手彻底废了。他那张原本就丑陋的脸,此刻因为剧痛而扭曲成了极其恐怖的形状。
他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世家少爷,根本不是什么靠家族庇护的废物,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魔鬼。
“别……别切了……贺少,我错了,我错了!”
在死亡和极致痛苦的威胁下,这位海外龙王殿的四大天王之一,终于彻底崩溃了。
他放弃了所有的尊严,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对着贺闻洲的皮鞋哭喊起来。
“我就是条狗……我瞎了眼才敢来惹您……求您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通讯器那头的聂峥,听到这句求饶,整个人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
##第3节:削成人棍与屈辱的残渣
听到血拳那毫无底线的求饶,沈南意嘴角的冷笑越发浓烈。
她缓缓蹲下身子,用那把淬着剧毒的幽蓝匕首,轻轻拍打着血拳那张涕泪横流的脸颊。
“想做主人的狗?你这种下贱的垃圾,连给主人舔鞋底的资格都没有。”
沈南意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令人胆寒的戾气。
她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血拳的胯下——那里,正是刚才粗暴侵犯她、给她带来无尽屈辱的罪恶之源。
“你刚才不是用这东西,在我身上发泄得很爽吗?”沈南意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情人耳边呢喃,但手上的动作却狠辣到了极点,“那就用它来作为弄脏我的代价吧。”
“不!不要!南意姐,警花姐姐!我错了!求求你——”血拳似乎意识到了沈南意要干什么,瞳孔瞬间收缩到了针尖大小,爆发出杀猪般的惨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