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3页)
“很快,也很准。”贺闻洲走到她面前,收起雨伞,目光扫过满地的尸体,“看来,你已经彻底放下了那些无聊的道德包袱。”
“南意的心里,现在只有主人的意志。”沈南意单膝跪在血泊中,仰起头,像最虔诚的信徒仰望着自己的神明,“聂峥的羽翼已经全部被斩断,他再也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了。”
“是啊,他现在真的是孤家寡人了。”贺闻洲居高临下地发出一声轻嗤,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沈南意沾着几点血迹的脸颊,“而这一切,都是他最信任的青梅竹马,亲手为他准备的。”
听到这句话,沈南意的大腿根部猛地一颤,精钢贞操带发出一声细微的碰撞声。
那种将一切毁灭,将正义和感情踩在脚下的背德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她感觉自己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地叫嚣着,渴望得到主人的惩罚和奖赏。
“主人……南意好想要……”
沈南意跪在血泊中,双手颤抖着,开始解自己作战服的纽扣。
此时的化工厂里,满地都是尸体和鲜血。
这种极其血腥和压抑的环境,对于普通人来说如同地狱,但对于已经被系统常识篡改的沈南意来说,却成了一种绝佳的催情剂。
她仿佛是一朵盛开在尸山血海中的罂粟花,散发着致命而靡乱的气息。
“想要什么?”贺闻洲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戏谑和掌控的快意。
“想要主人的奖励……想要主人用最粗暴的方式干我……”沈南意一边说着毫无下限的淫词秽语,一边飞快地剥去了自己的作战服和防弹背心。
很快,她就只剩下那套被汗水浸透的黑色运动内衣,以及那条冰冷的精钢贞操带。
雨水从漏风的屋顶飘落,打在她雪白而充满力量感的肌肤上,顺着她完美的曲线滑落,与地上的鲜血混合在一起。
“可是,你现在还戴着锁呢。”贺闻洲用雨伞的尖端,轻轻挑了挑那条贞操带的金属边缘,“没有我的钥匙,你什么也得不到。”
“主人……求求你……给我钥匙……”沈南意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膝行着向前爬了两步,双手抱住贺闻洲的腿,将脸颊贴在那冰冷潮湿的西装裤上,疯狂地蹭着,“南意里面已经湿透了……好痒……好想被主人填满……”
她甚至顾不上地上那些令人作呕的血污,任由鲜血染红了她白皙的膝盖和小腿。在她的眼中,除了贺闻洲,再也没有其他任何东西。
“真是个下贱的荡妇。”贺闻洲眼底闪过一丝嘲弄,从口袋里摸出了那把银色的钥匙。
他并没有弯腰,而是直接将钥匙扔在了沈南意面前的血泊中。
“自己打开。”
沈南意就像看到了绝世珍宝一样,猛地扑了过去,从血水中捡起那把钥匙。她的手抖得厉害,试了好几次,才终于将钥匙插进了锁孔。
“咔哒。”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那条禁锢了她一整天的精钢贞操带终于解开。
“啪!”
金属挡板掉落在血水中,溅起一片红色的水花。
失去束缚的瞬间,一股浓郁的淫靡气味散发出来。沈南意迫不及待地将手探入自己的秘境,想要拔出那颗折磨了她许久的跳蛋。
“不许拿出来。”贺闻洲突然冷声喝止。
沈南意的手猛地一顿,委屈而又渴望地抬起头看着他。
“就让它留在里面。”贺闻洲蹲下身,一把抓住沈南意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与自己对视,“带着它,来服侍我。”
“是,主人……”
沈南意顺从地松开了手,任由那颗跳蛋继续留在体内。
她颤抖着双手,解开了贺闻洲西装裤的皮带。
当那根粗壮而滚烫的凶器弹出来时,她就像一个快要渴死在沙漠里的旅人见到了绿洲,迫不及待地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