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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陆昱的车架便到了蒋府后门。
“大人,昭王殿下求见。”管家进了蒋府书房对蒋丞相禀道。
蒋丞相支着额头坐于书桌前,闻言他睁开双目,眼中布满了血丝,一看便是彻夜未眠的样子。昭王一大早便来,目的已经昭然若揭。
“请他进来吧。”蒋丞相吩咐道。
陆昱进门见礼,蒋丞相起身回礼,一幅君臣相和的模样,只是一位脸色惨白,一位眼下青黑。
“听闻殿下伤势未愈,应当在府中好好休养才是,一大早来老臣府上有何见教?”
“晚辈今日来此缘由,丞相大人当真不知吗?”陆昱单刀直入道。
这时下人送了茶水进来,蒋丞相道:“这是药茶,对温养心肺最是有益,殿下不妨试试?”
陆昱依言抬起茶盏,边听蒋丞相开口道:在这官场也有不少时间了……”
“从先帝,到圣上,一晃几十年也就这么过去了。”
陆昱没吭声。
“年纪上来了,总是容易回忆以前。殿下见谅。老臣就腆着脸倚老卖老了。说实话,老臣自认为这几十年看人甚少出错,对殿下却是一错再错。臣曾认为殿下怯懦,后又认为殿下平庸,培风先前奉旨与殿下来往臣也不置可否。可臣却万万没想到,殿下居然会下场去争,岐原一难更是让臣对殿下刮目相看。不过最让臣意外的,便是殿下居然能让培风垂首。”
蒋丞相叹了一口气:“昨夜培风前来,直接就说要出族,臣问了数遍缘由,他皆不开口,就跪在那——”他指了指前方的地面,“就在那和臣犟着。其实他变成这样的缘由,臣隐隐有数,今日见到殿下前来,心中便更是笃定。”
陆昱心中一颤,眼前仿佛现出了培风脊梁挺直,跪在地上一言不发的模样。
蒋丞相一夜未睡,衣服也起了皱,他整理了衣冠正色道:“其实如果殿下真为明君,培风根本无需出族两清立场,蒋家自会与他站于一处。所以臣想请问殿下,殿下是那个明君吗?”
陆昱正色,实话回道:“本王不知。”
蒋丞相闻言居然笑了:“不知?”
陆昱道:“人有千面,事有千态,何为明君自是各人自有看法,本王只能说本王为君之道,但是不是您心中的明君,本王难以定论。”
“那臣换个问法,如果殿下在那个位置上,要如何治世?”
陆昱:“戒骄、戒庸、戒宽、戒凶。”
“这不就是取中?殿下也在老臣面前玩这种小聪明吗?”
“但丞相,古往今来,但凡做到这几点的,有谁不是彪炳史册的吗?”陆昱反问,“广开言路却不人云亦云,仁义治国却也明令刑法,开疆拓土却也知止有得,做到这几点的有谁不是明君吗?丞相认为取中是耍小聪明,但古往今来多少君王,又有几人能玩好这小聪明呢?”
“这答案倒是有趣,但未免太空泛了些不是吗?”
陆昱道:“是。本王自百姓中来,可能不及其他皇兄说话漂亮,但本王希望日后大晋再无边患,我们的目光可以看向海疆,看向更远的地方,本王希望百姓人人有饭吃有衣穿,山河清明,四海无恙。我不否认这些话现下来看无比空洞,但我愿意竭力一试。”
蒋丞相笑了,起身行礼:“听着让老臣实在心向往之,对于殿下伟业,老臣便拭目以待。”
陆昱回礼,但他与蒋丞相眼神在空中一接,他便知晓其实对于他的话,蒋丞相并不相信。
“本王并不强求获取蒋家助力,包括培风的。”陆昱毕竟伤势未愈,有些气力不济,“培风出族一事,还望丞相大人万不可应允,蒋家多年心血培养出培风这般人品风骨,还望丞相切勿随意舍弃。”
“哪怕老臣这孙子与殿下再无往来?”
“是。”
蒋丞相哈哈大笑:“培风认殿下为主的缘由,老臣似是明了几分了。他在我蒋家祠堂跪着,可否劳烦殿下替老臣放他出来?”——
作者有话说:之前说想在作话聊聊,先声明我没有其他意思。就是我其他社媒熟人太多很多话不能发,但是我又憋到窒息,就只能在这发一发了,毕竟这熟人少。
其实这一年多以来,我非常非常痛苦。
我的工作其实算是不错,收入也可以,当然年入百万肯定比不上,只能说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但是这份工作让我真的非常痛苦,一个接一个项目完全剥夺了我全部的私人时间,我没有时间做我自己,我没时间梳理我的情绪,我每天除了睡觉就是工作。
所以我非常非常痛苦,甚至现在,我想去我离上班还有九小时我就觉得人生毫无意思。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就感觉我获得不了正反馈,我无论做什么都差点意思,中考差点意思,高考差点意思,留学申学校也差点意思,很多东西我花了牛劲也得不到,差点意思。
我尝试和我朋友们聊,但其实她们并不是很能理解我的负面情绪,我把自己变成了一个伥鬼,但别人甚至觉得我在凡尔赛……
后面我尝试写文,本来只是承载情绪,但我的心态也没有摆对,我太想要正反馈,要所谓的成功了。我希望写文能有成绩,能给我一条新的人生道路,加上我本职工作的痛苦与日俱增,我对写文这个事就越来越扭曲了,我非常迫切想要证明我可以有出路,我可以不在职场,我有其他吃饭的家伙。
但现实给我狠狠一个耳光。这篇文成绩并不好。
越写我越觉得自己没有天赋也没有才气,都别说头部作者了,我码字搭子写出来的文字都让我自愧不如,觉得我一辈子都写不出来如她一般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