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三选一（第2页）

那不仅是羞耻，更是彻底的失控。一旦做了那种事，她作为母亲的尊严，作为长辈的威严，还怎么维持下去？

“我不选……我不选！”

她抱着头，蜷缩在被子里，浑身瑟瑟发抖。

哪怕是面对最凶狠的政敌，哪怕是面对最棘手的突发事件，她也从未像现在这样无助和绝望过。

这根本不是选择题，这是送命题。

无论选哪个，都是地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林婉仪在床上瘫坐了整整半个小时。

直到楼下传来王妈做早餐的动静，她才猛地惊醒。

不能这样下去。

不能坐以待毙。

“去上班……对，先去上班。”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只要离开这个家，只要不见到陈默，也许……也许会有转机。”

她迅速起床，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化妆，换上那套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

看着镜子里那个恢复了精致妆容、神色冷峻的自己，她心里的恐慌似乎被这层名为“市委书记”的铠甲稍稍压制了一些。

逃避虽然可耻，但却是她此刻唯一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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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10：00。

市委书记办公室。

林婉仪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前堆满了等待批阅的文件。

窗外的阳光明媚刺眼，却照不进她心底的阴霾。

她手里拿着一支钢笔，笔尖悬在文件上，却迟迟没有落下。

那份《关于加强全市精神文明建设的通知》，她已经看了整整半个小时，却连标题都没看进去。

脑海里全是那三个变态的任务选项，像苍蝇一样嗡嗡乱飞，赶都赶不走。

触碰？

洗内裤？

指导手淫？

每一个词都在挑战她的底线，每一个字都在践踏她的尊严。

“该死……该死……”

她烦躁地把钢笔扔在桌上，双手揉着太阳穴，试图让自己的大脑冷静下来。

可是没用。

越是想冷静，那些羞耻的画面就越是清晰。

她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想象，如果真的要去完成那些任务……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场景？

脑海中浮现出陈默小时候的样子，那时候他光着身子在澡盆里玩水，那根小小的东西随着他的动作晃来晃去。

可是现在，那个孩子已经长大了。

那根小小的东西，也变成了……

她想起了昨天早上在浴室里看到的那条内裤，想起了上面那一大团干涸的白色精斑。

如果自己真的站在旁边，看着他那根勃起的阴茎，看着他的手在上面套弄，甚至……还要开口纠正他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