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尿湿(第2页)
孟星楚迟钝地点头,刚哭得太厉害,还在抽噎。
她这才注意到他鼻梁上有颗很小很小的痣,不凑近看都看不到:“下次别迟到,少省那点破钱。”
她接着点头,小鸡啄米似的,幅度小小的,看起来完全被扇得晕乎了,大腿肉随着呼吸痉挛似的抖着。
邵有元也没想就这么把她玩坏,没料到孟星楚不经弄的程度跟打不得骂不得的玻璃娃娃差不多,没用劲地扇几下穴,就快把她搞得坏掉。
“别嗯嗯叫了。”他把软成一滩的她捞起来,一只手托着她的臀,另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腰,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什、么……”
孟星楚晕乎乎地被抱起来,大脑一团浆糊,唯有身体随着他的摆弄照做。
没力气的小腿跪在沙发靠枕里,屁股被打了一下后她慢半拍地分开腿,膝盖夹在他的腰两侧,臀悬在他腿上,湿得滴水的红肿穴口正对着他硬挺勃起的性器顶端。
她呆滞地看着他的脸:“还要做吗?”
“你说呢?”他伸手好笑地拍拍她的脸,压低眉看她的神情很戏谑。
孟星楚说完也觉得自己问了个蠢问题。
他叫她来不就是为了处理他的性欲吗?
见她彻底涨红了脸不说话,他握住她的腰,引导着往下按。
“自己坐下来。”他低声,其实邵有元说话的语气从来都不凶,只是有种命令式的懒散在,“慢点。对,就这样。”
她脸上还有湿润的泪痕,双手扶着他的肩膀,咬着下唇,小心翼翼地往下蹲。
顶端撑开她的穴口,那两瓣还肿着的肉唇被圆硕的龟头一点点分开,滚烫坚硬的性器一寸一寸地挤进来。
自那天,被邵有元雷厉风行地修理一顿后,孟星楚再也没在他面前试着绕开他的规则走。
她本身其实并没有阳奉阴违的意图,不过出于母亲的事勤俭惯了,她对自己不太上心,主打一个能省则省。
要不是被教训一通,她还能坐公交来然后扯谎说打车了。
她认为他是要一个全心全意的女仆,或者说,听话的飞机杯。
但同时,她不可避免地觉得邵有元的惩罚,有点耐人寻味。
似乎比起讨厌她不准时,他更厌恶的好像是她拼命榨干自己挤压得可怜巴巴的样子。
孟星楚有点害怕自己会这样子去想邵有元。
把他想象成一个好人,或者不那么坏的人。
这太糟糕,太危险,自讨苦吃,不亚于饮鸩止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