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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接下来几日,两人就这样一来一往地写起信来。

起初只是解释流言。

后来沉昭微问她背上的伤好些没有。

公孙执礼回她,药挺好用,已经不痛了。

沉昭微又问她近日可还锻炼。

公孙执礼回她,锻炼是每日都练,只是二蛋快被练废了。

沉昭微看到这句时,忍不住笑了一下。

再后来,沉昭微会问她今日读了什么书。

公孙执礼便十分诚实地回:话本。

沉昭微又问,话本好看吗?

公孙执礼回:故事不错,诗很吓人。

沉昭微看着这句,沉默了很久。

她总觉得公孙执礼对诗国许多诗都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嫌弃。

偏偏她又能随口作出那些惊艳众人的句子。

真是奇怪。

一来一回之后,公孙执礼也有些意外。

沉昭微什么时候这么会找话题了?

从前在她印象里,沉昭微明明是那种能用三个字结束一段对话的人。

如今写信却能一句一句接上,还总能找到新的话问她。

而且她字好看,语气也稳,哪怕只是问一句「今日可有出门」,都让人觉得像被一片雪轻轻落在掌心。

公孙执礼一边觉得奇怪,一边又老老实实回信。

就这样,日子一天一天过去。

流言慢慢被沉家和公孙家压了下去。

沉若兰被禁足后也没再出什么么蛾子。

公孙执礼则维持着每天早起锻炼的习惯。

一开始二蛋还会叫苦。

后来叫苦没用,便只能跟着练。

练了几日后,二蛋惊奇地发现自己跑腿时好像更有力了,于是又开始得意。

「小姐,小的觉得自己如今身轻如燕。」

公孙执礼看了他一眼。

「那再来五十个深蹲。」

二蛋:「……」

他立刻萎了。

这日清晨,公孙执礼照常锻炼完,出了一身薄汗。

她洗漱后换上干净衣袍,站在铜镜前整理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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