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妈妈的噩梦（第4页）

阴道突然失去了填充，内壁那些被撑开的褶皱无力地合拢，可合不严实，留下一个空荡荡的、还在轻微收缩的通道。

精液立刻从那个松弛的入口涌出来，温热的、粘稠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流，在臀缝里汇聚，最后滴在已经湿透的床单上。

我能感觉到它们在流。

一股接一股，从子宫深处被挤出来，顺着阴道壁滑下去，带走你留在我体内的温度。

那种被掏空的感觉比被填满时更羞耻——它在提醒我，我的身体刚才容纳了什么，我的子宫里刚才装满了什么。

床垫的重量分布变了。

你离开了我身边，我能听见你赤脚踩在地板上的轻微声响。

脚步声绕到床的另一侧，在我头边停下。

然后是布料摩擦的声音，你在调整姿势，站在我枕边。

不要……不要过来……

可我还是一动不动地躺着，眼睛紧闭，像一具被遗弃的尸体。

然后我感觉到了。

温热的、湿润的、带着腥味的东西，贴上了我的脸颊。

那是你的肉棒。

刚从我体内拔出来的、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肉棒，此刻正在我脸上缓慢地摩擦。

我能感觉到它半软的状态，龟头的轮廓，柱身上那些鼓胀的血管，还有那些黏腻的液体在我皮肤上涂抹开来的触感。

腥味钻进鼻腔。

那是精液的味道，混着我自己体液的味道，还有一点汗味和体温。

那味道浓重得让我想吐，可我只能忍着，任由你用那根刚侵犯过我的东西在我脸上肆意游走。

它移到了我嘴边。

温热的龟头抵住我微张的嘴唇，在上面轻轻碾压。

我能感觉到那些混合的液体被挤进唇缝，咸腥的味道渗进舌尖。

我想闭紧嘴，可嘴唇在颤抖，根本合不拢。

然后你推进来了。

龟头撬开我的牙关，滑进我嘴里。

那一瞬间，所有的味道都爆发了——精液的腥咸，我自己淫水的酸涩，还有你肉棒本身的体味。

那些味道混在一起，在我舌面上化开，浓重得让我喉咙一阵痉挛。

“唔……”

我发出破碎的呜咽，可那声音被你的肉棒堵在嘴里，变成含混的鼻音。

你没有停，继续往深处推进，龟头滑过我的舌面，顶到我的上颚，最后抵住我的喉咙口。

我的舌头在颤抖。

它无意识地舔着你的肉棒，试图清理掉那些黏腻的液体。

可越舔，那些味道就越浓，精液和淫水混合的黏稠液体在我口腔里化开，顺着舌根往喉咙深处滑。

我不得不吞咽，那些液体滑进食道，带着滚烫的温度和羞耻的味道。

你开始缓慢地抽动。

肉棒在我嘴里进出，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液体，让我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吞咽。

我的喉咙在收缩，试图把这些东西推出去，可那些无意识的收缩反而像在吸吮，把你的肉棒往更深处拉。

眼泪还在流。

它们顺着眼角滑下去，混进发丝，浸湿枕套。

我的睫毛湿透了，沉重得几乎睁不开——可我本来就不打算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