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他的指腹碾过充血的乳尖时她再也忍不住颤抖(第2页)
两毫米。
几乎不可察觉的距离。
但两毫米乘以十次,就是两厘米。
十次挤压之后,他的拇指又回到了乳头根部的位置。
这一次不是"滑了"。
"丁楚岚。"他的声音很平稳,带着一种"发现了问题需要告知"的语气,"你的乳头上有东西堵住了。"
"什么?"她的声音立刻紧了一度。
"乳汁干了之后会在乳头的出口上形成一层薄膜。像一个小盖子一样把出口堵住。你之前自己挤的时候可能没注意到,但我能看到——你右边乳头上有好几个出口被堵了,乳汁只能从没被堵的那几个出口出来,所以排奶效率上不去。"
他说的是真话。
部分是真话。
哺乳期的乳头上确实会形成乳痂——干燥的乳汁在乳头的输乳孔上结成薄膜,阻碍乳汁排出。
这是通乳师处理涨奶时的常规操作之一:清理乳痂。
但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和"清理乳痂"之间的距离,大概相当于地球到月球。
"需要清理一下。"他说,"我用手指把那层薄膜搓掉。可能会有点……你忍一下。"
"有点什么?"
"有点敏感。乳头的神经末梢很密集。碰到的时候会有反应。就像刚才那样。"
他用"就像刚才那样"轻描淡写地带过了她那声失控的"啊"——没有追问那个声音是什么性质的,没有点破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到底产生了什么反应。
只是用一个平淡的、不带任何暗示的句子,把那个尴尬的瞬间定性为"正常的生理反应"。
给她一个台阶。
让她可以告诉自己:我刚才叫出来是因为乳头敏感,是正常的,不是因为别的。
丁楚岚沉默了三秒钟。
她在犹豫。
他能看到她的犹豫——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像是在组织一句话但又放弃了。
她的左手无名指上的铂金婚戒在昏暗的灯光下闪了一下——她的拇指在转动它。
慢慢地、无意识地、一圈一圈地转。
"好。"她最终说。声音很轻。轻到如果不是在这个密闭的、安静得能听到彼此心跳的空间里,他可能根本听不到。"你快一点。"
"嗯。"
他的右手拇指从乳头根部向顶端移动。
慢。
极慢。
他说的是"快一点",但他的手指做的是相反的事情。
他的拇指指腹以一种几乎可以用"磨蹭"来形容的速度,沿着她的乳头表面向上攀爬。
乳头的表面不是光滑的——哺乳期的乳头因为频繁被婴儿吸吮,表面有细密的褶皱和纹理,他的指腹在这些褶皱上滑过的时候,产生了一种极其细腻的摩擦感。
像指纹碾过丝绒。
丁楚岚的呼吸在他的手指移动的瞬间变了。
不是加快——是变浅了。
每一次吸气都变得很短、很急、很浅,像是她的肺突然缩小了容量,只能吸进平时三分之一的空气。
然后呼气的时候,气流从她微张的嘴唇之间泄出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颤音。
"你在憋气。"他说。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