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她在他背后挤奶乳汁喷在地板上的声音让他硬到快要爆炸(第9页)
那个声音不是疼痛。
那个声音是——她的手指在某一次挤压的过程中,以某个特定的角度、某个特定的力度、滑过了她的乳头顶端。
乳头上密集的神经末梢在那一瞬间同时放电,电流沿着脊椎直冲大脑,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嘴唇不由自主地张开了,那声"啊……嗯……"就这样从她失去控制的嘴唇之间溜了出来。
等她意识到自己发出了什么声音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声音已经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传播了出去,撞上了四面金属墙壁,又反弹了回来,在她自己的耳朵里回响了一遍。
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那个声音听起来像什么?
像——
她的脸一瞬间烧了起来。
从脖子到额头,从耳根到鼻尖,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
她咬住了下唇,咬得那么用力,以至于她能尝到嘴唇内侧的血腥味。
不是的。那不是那种声音。那是疼。是疼。只是疼。
她在心里疯狂地对自己解释着。
但她的身体知道那不只是疼。
她的下腹知道。
她的大腿内侧知道。
她的——那个已经七个月没有被任何人触碰过的、此刻正在内裤里面微微发热的地方——知道。
电梯里沉默了。
一种和之前所有沉默都不同的沉默。
之前的沉默是"没有人说话"的沉默。这一次的沉默是"两个人都听到了那个声音,都知道那个声音意味着什么,但都假装没听到"的沉默。
这种沉默比任何声音都更响亮。
王浩没有说话。
他没有问"你还好吗"。没有问"怎么了"。没有问任何问题。
因为他知道,如果他现在开口,不管他说什么,他的声音都会暴露他的状态。
他的声带现在被欲望绷得太紧了,发出来的任何声音都会带着一种不正常的沙哑和低沉——那种沙哑和低沉,任何一个成年女性都能听出来是什么意思。
所以他选择了沉默。
他站在那里,面朝不锈钢门板,双手垂在身体两侧,右手食指和中指的指腹上还残留着她的乳汁的黏腻触感,裤裆里的阴茎硬得像一根铁棒,前列腺液把内裤浸出了一片深色的湿印。
他的呼吸粗重得连他自己都能听到——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胸腔的共鸣,每一次呼气都从微张的嘴唇之间喷出一股热气。
他试图控制,但控制的效果越来越差了。
就像一个水坝上出现了裂缝,他一直在用手指堵住裂缝,但水压越来越大,裂缝越来越多,他的手指不够用了。
她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这次她恢复了挤奶的动作——"滴答。滴答。"——但她的声音比之前更加压抑了。
之前她还会发出"嗯"和"唔",现在她几乎不出声了,所有的声音都被她用咬紧的牙关和抿紧的嘴唇封锁在了喉咙里。
偶尔漏出来的,只有鼻腔中极其细微的气流声——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在角落里无声地喘息。
她在拼命地控制自己。
她不想再发出那种声音了。
因为那种声音太危险了。
那种声音一旦被他听到——被他听到并且被他理解——她和他之间那层薄薄的、用"邻居"和"帮忙"和"生理需要"搭建起来的安全屏障,就会出现一道无法修补的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