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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她咬着嘴唇说出乳房两个字时他满脑子都是她解开内衣的画面(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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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腺炎。"王浩说,"你之前跟我说过,你上次堵奶差点发展成乳腺炎。你知道乳腺炎在这种高温密闭环境里会怎么样吗?发烧。你现在已经在出虚汗了,如果再发烧,在一个没有通风、没有药、没有医生的电梯里发烧——"

"你别说了。"丁楚岚打断了他,声音带着颤抖,"我知道。我都知道。"

"你知道,但你什么都不做。"

"我能做什么?"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点,带着一丝压抑已久的、近乎委屈的情绪,"你告诉我我能做什么?我自己按不了,我没有吸奶器,我没有热毛巾,我什么都没有。我能做的只有忍着,等他们来修电梯。"

"你可以不忍着。"王浩说。

"不忍着怎么办?"

"你可以先把具体情况跟我说清楚。"他说,"我不是医生,但我至少可以帮你分析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我能做的。但你得先告诉我,你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不是有点胀、有点疼这种模糊的描述,是具体的、详细的状况。哪里疼?怎么个疼法?有没有硬块?硬块在什么位置?有多硬?你得让我知道这些,我才能判断。"

丁楚岚的脸在一瞬间红透了。

不是之前那种局部的、耳尖或脸颊的红,是整张脸、从额头到下巴、从左耳到右耳的、全面的、深层的红。

那种红色甚至蔓延到了脖颈,沿着颈侧一路向下,消失在T恤的领口里。

她知道他在问什么。

他在问她的乳房。

他在要求她用语言把自己乳房的状况描述给他听——哪里有硬块,有多硬,什么位置,什么形状。

这等于在要求她用语言把自己的乳房"展示"给他。

虽然他看不到,但他会在脑子里根据她的描述构建出一个画面——她的乳房的画面。

一个不是她丈夫的男人,在脑子里构建她乳房的画面。

这个念头让她的羞耻感像一锅煮沸的水一样翻涌上来,烫得她整个人都在发烫。

"我……"她开口,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断断续续的,"我不知道怎么说。"

"你就当我是医生。"王浩说。

"你不是医生。"

"我知道我不是。但你现在身边没有医生,只有我。"他的语气很平静,没有任何逼迫的意味,但也没有退让的空间,"你可以不说。但如果你不说,我就只能看着你越来越疼,什么都做不了。这对我来说也很难受。"

最后那句话让丁楚岚的眼睛又湿了一下。

"这对我来说也很难受。"

他没有说"你会很危险"、"你会得乳腺炎"这种理性的、威胁性的话来逼她开口。

他说的是"这对我来说也很难受"——一句感性的、示弱的、把自己放在了"被动方"位置上的话。

他不是在命令她说,他是在告诉她:你不说,我也痛苦。

这句话比任何道理都管用。

因为丁楚岚是那种人——你越逼她,她越缩。

你越对她硬,她越是把自己裹紧。

但如果你对她示弱,如果你让她觉得"不是我在麻烦你,而是你在为我担心",她的防线就会从内部开始松动。

她沉默了大约十秒钟。

这十秒钟里,她的内心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拉锯战。

一边是根深蒂固的羞耻感——一个女人怎么能对一个男人描述自己乳房的状况?

另一边是越来越难以忍受的疼痛,以及他刚才那句"这对我来说也很难受"所带来的、微妙的愧疚感。

疼痛赢了。

或者说,疼痛和愧疚联手赢了羞耻。

"……好吧。"她说,声音很低,低到王浩必须微微前倾才能听清,"但是你……你别看我。"

"好。"王浩没有犹豫,立刻侧过了身,面朝电梯门的方向,把后脑勺对着她,"我不看。你说。"

他的视线离开了她。

但他的耳朵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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