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他的手指擦过她滚烫的锁骨时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一分(第3页)
"好吧,我理解。"王浩说,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那你现在……疼到什么程度?一到十分,十分是你上次堵奶去找通乳师那次。"
丁楚岚想了想。
"四分?"她说,但语气是不确定的,像是在自我评估,"可能快五分了。就是……胀得很厉害,里面有一种往外撑的感觉,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但是出不来。还有一阵一阵的刺痛,不是一直痛,是隔几分钟痛一下,痛的时候特别尖锐,像针扎一样,痛完了就变回胀痛。"
她描述疼痛的时候,声音变得很小,语速也变慢了,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了反复斟酌才说出来的。
她在努力用最"医学化"的、最"去性化"的语言来描述自己胸部的状况,尽量避免使用任何可能引发暧昧联想的词汇。
但无论她怎么措辞,这段话的核心内容都无法被"去性化"——她在告诉一个男人,她的乳房胀满了乳汁,疼得一阵一阵的,而且情况还在恶化。
"四到五分。"王浩重复了一下,"那离十分还有不少距离,暂时应该还能撑住?"
"应该……能吧。"丁楚岚说,但她的语气里没有多少信心,"就是不知道还要待多久。如果真的四个小时的话……"
她没有说下去。
四个小时。从现在算起还有三个多小时。如果她的涨奶不适度以目前的速度攀升,三个多小时之后,那个数字会到多少?七分?八分?九分?
两个人都在心里做了这个计算,但都没有说出来。
"你有没有什么办法缓解一下?"王浩问,"比如……按摩?热敷?"
"热敷需要热毛巾,这里没有。"丁楚岚说,"按摩的话……"
她停了一下,脸又红了一层。
"按摩的话,需要直接……接触。"她用了一个极其委婉的说法,"隔着衣服按没什么用。"
"那你可以……"王浩话说到一半就停了,因为他意识到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不管怎么措辞都会很尴尬。
两个人同时沉默了。
电梯里安静了大约五秒钟。在这五秒钟里,唯一的声音是小风扇嗡嗡的转动声和丁楚岚微微急促的呼吸声。
"我不是那个意思。"王浩先打破了沉默,"我是说,你可以自己……算了,这个话题太尴尬了,换一个。"
"嗯。"丁楚岚低下头,"换一个吧。"
但"换一个"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话题可以换,她身体的状况换不了。
她的乳房还是在胀,还是在痛,还是在以每分钟一点点的速度变得更加难以忍受。
不管他们聊什么——聊天气、聊电影、聊小区的物业费——她的注意力都会被胸口那两团越来越沉重、越来越坚硬、越来越疼痛的负担反复拉回来。
14:52。
"你平时在家的时候,"王浩主动找了个话题,"除了带孩子,还做什么?"
"做家务。"丁楚岚说,"做饭、洗衣服、拖地、收拾。然后就是……等她睡着了之后刷刷手机。"
"刷什么?"
"小红书、抖音。看看别的妈妈怎么带孩子的,学一些辅食的做法。偶尔看看穿搭和化妆的视频,但也就是看看,不会真的去买或者去化。"
"为什么不?"
"没必要啊。"丁楚岚说,"我每天的活动范围就是家里和楼下的超市,穿给谁看?化给谁看?"
这句话让王浩心里动了一下。
"穿给谁看"。"化给谁看"。
一个女人打扮自己,需要一个"看"的对象。
这个对象可以是自己——为了取悦自己而打扮,是一种自我关爱。
也可以是别人——为了被欣赏、被注意、被渴望而打扮,是一种社交需求,也是一种更深层的、与性吸引力相关的需求。
丁楚岚说"穿给谁看",意味着她生活中没有一个让她觉得"值得打扮"的对象。
丈夫不在家,婴儿不会欣赏,小区里的其他妈妈们都是同样的素面朝天。
她失去了所有的"观众",于是也失去了打扮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