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浅灰T恤被汗水浸透后她胸前那对饱满的轮廓让他几乎移不开眼(第8页)
但他在心里做了一个判断:她在撒谎。
她的涨奶不适已经开始了。
从她频繁调整坐姿的方式、双臂环抱胸部的力度、碰到乳房时的微小僵直、以及刚才谈论堵奶经历时下意识收紧的手臂来看,她的乳房此刻正在经历某种程度的胀痛。
可能还不算严重——她还能正常说话、正常思考、正常维持社交——但已经足够让她不舒服了。
她不说,是因为这个话题太私密了。
在一个只认识半年、只有点头之交的男邻居面前,告诉他"我的胸很胀很疼"?
这对于一个像丁楚岚这样温柔拘谨的女人来说,大概比疼痛本身还要难以忍受。
所以她选择了忍。
就像她一直以来做的那样。
忍着孤独,忍着疲惫,忍着丈夫的缺席,忍着婚姻的平淡,忍着身体的不适,忍着所有那些"说了也没用"的东西。
把它们全部吞下去,用"还好"和"习惯了"封好口,在人前维持一个体面的、得体的、不给任何人添麻烦的"好妻子好母亲"的形象。
王浩忽然觉得,他想看到她忍不住的样子。
不是出于恶意,不是想看她痛苦。
是一种更复杂的、他自己也说不太清楚的欲望——他想看到那层"忍"的外壳碎裂的瞬间,想看到她不再"还好"、不再"习惯了"、不再"没事"的样子。
他想看到她承认自己不行了、承认自己需要帮助、承认自己撑不住了的那一刻。
那一刻,她会是什么表情?
那一刻,她会说什么话?
那一刻,她会向他伸出手吗?
他不知道。但他想知道。
而此刻,在这个密闭的、闷热的、只有两个人的电梯轿厢里,时间在帮他。
温度在帮他。
她身体里那些正在分泌的、正在积聚的、正在施加压力的乳汁在帮他。
他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坐在这里,等待,观察,偶尔递一瓶水、递一张湿巾、说几句让她放松警惕的话。
时间会替他完成剩下的事情。
14:35。
丁楚岚又开始调整坐姿了。
这次她从侧坐换成了盘腿坐,然后又从盘腿换成了跪坐,膝盖压在购物袋上面,双手撑在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上半身微微前倾,T恤的前襟因为重力而自然下垂,形成了一个倒三角形的空间——从领口到胸部的那一段布料不再贴着皮肤,而是像一面帘子一样悬挂着,帘子后面是她的胸口和乳房的上半部分。
从王浩的角度看过去——他坐在地上,她跪坐着,他的视线比她低了一点——那个倒三角形的空间变成了一个半开放的窗口。
他不需要刻意去看,只需要维持正常的、平视前方的目光角度,就能从那个窗口里看到——
她的锁骨。两根纤细的、像两把小刀一样的骨骼,在皮肤下面划出两道优美的弧线。锁骨窝里积着一小洼汗水,在灯光下像两面微型的镜子。
她的胸口上缘。
白皙的、泛着汗光的皮肤,上面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像一层薄薄的釉面。
可以看到皮肤下面隐约的青色血管纹路,像一棵倒着生长的树的枝桠,从锁骨下方延伸向乳房的方向。
她的哺乳内衣上沿。
肤色的棉质布料紧紧地贴在乳房的上缘,被汗水浸得发深,像一条潮湿的绷带。
内衣上沿的边缘处,被挤压出来的乳肉形成了一道柔软的、月牙形的隆起,白得发光,和内衣的肤色形成了微妙的色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