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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半扇门一壶酒谁也別进来(第1页)
暗格满了。
帛条和绢帛叠了十几层,虎符垫在最底下,顶著盖板拱出一线缝。
掌根按了三下。合不上。
刘禪从案边抽了一卷犍为旧档压上去。竹简够沉,刚好把缝盖住。
再塞两张就彻底废了。得另找地方。
豆灯换了新芯。火苗稳著,搁在案角不动。
帷幔动了。
暗哨的声音跟前几天不一样。快了半拍。像压著什么急事,硬往下摁。
“陛下。四件事。”
刘禪拇指叩了一下凹痕。
“第一件。银坑洞。”
殿內安静了一息。
“张嶷到了。”
刘禪的手指停在案面上,没有动。
“昨日傍晚,丞相外围哨报——张嶷进入三十里线之后,第二天清晨抵达寨墙外。”
暗哨的语速放慢了。一个字一个字的念。
“他站在寨门前。没喊话。没敲门。”
“酒壶从右腰解下来,搁在寨门门槛上。”
搁在门槛上。
“然后在寨门前坐下了。靠著门框。面朝南。”
刘禪的拇指从凹痕里抬了一截。
“坐了多久?”
“斥候跟不到三十里以內。丞相的人从线外用长望观察的。”
暗哨停了两息。
“看到他坐下。之后天黑了。看不见了。”
一个人坐在银坑洞寨门前面。
没甲。没兵刃。酒壶搁在门槛上。
从他坐下到天黑,再到第二天天亮——中间那段时间,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今天呢?”
暗哨的嗓子往上提了一分。
“天亮后,丞相的长望又观察了。”
停了三息。
“寨门开了。”
殿內的豆灯火苗稳稳的烧著。一动不动。
“开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