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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纸铺后门出来的不是进去的人(第2页)
刘禪把帛条折好。塞进暗格。盖板翘著合不上,他没管。
张嶷过了三十里线。
从这一步起,没有斥候,没有暗哨,没有帷幔后面的消息。
一个人走进去。
走不走得出来,看孟获的意思。
“第二件。火头兵。”
暗哨的节奏换了。
“昨天凌晨寅时三刻,火头兵去了吕狗子帐门口,蹲下划了一道痕。从北往南。”
“今天呢?”
“今天没出帐。”
“一整天?”
“卯时到现在。没出过帐帘。”
暗哨停了一拍。
“但吕狗子出来了。”
刘禪的手指从案面上抬了起来。
“午后。吕狗子从自己帐里出来,走到粥棚排队。排在第三个。前面两个人不认识——都是丞相大营的正编輜重兵。”
打粥。正常。
“端了一碗粥。没在粥棚吃。端著碗往回走。”
暗哨的语速慢了。
“路过火头兵的帐门口——进去了。”
“端著粥进去的。在里面待了约半炷香。出来的时候手上没碗了。”
碗留在火头兵帐里。
“出来之后回自己帐。李恢的人看了吕狗子的手——乾的。没沾粥。”
他端了一碗粥进去。出来手是乾的。
碗留下了。
粥留下了?还是碗底留下了別的东西?
“告诉李恢。不动。等火头兵出帐的时候看他手上有没有碗。如果有——碗洗过没洗过。碗底有没有残留。”
“诺。”
“第三件。纸铺。”
暗哨换了节奏。声音沉了下来。
“费禕的人昨天买了纸。看了后门。今天——”
停了两息。
“碗来了。”
刘禪拇指从凹痕里抬了起来。
“今天午后,任遇又去了铜雀巷口餛飩摊。坐角落。要了一碗餛飩。”
第四次。
“碗吃完。推到桌子中间。等了约一炷香。”
暗哨的声音压低了。
“来了。同一个人。短褐。草履。腰上裁纸刀。坐到对面。”
碗推。碗换。跟前两次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