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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页(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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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母亲是巫女命格,她死,天下生。她生,天下乱。她必死。”李钰一字一顿的说。

楚熹不信命,“懦夫,连自己的妻子都护不住,你算什么人?”

李钰拨开金樽匕首,握住,“她不是我妻子。她只是可怜的女子。”

掌心的鲜血直流,血腥味弥漫整个马车。楚熹险些握不住。

“你该死!”

“是啊,我该死。若不是为了你,我早就死了。”李钰说,“我不惜和靖南王,和先帝反目成仇,难道不是为了你吗?”

“你是为了你自己的野心。”楚熹一针见血的说。

“你不够狠,连最基本的弑父都做不到,如何能坐上最高之位?”

“我呸,我没想做皇帝。”

“可你日后必定会成为皇帝。”

这话说的没错,楚熹无法反驳。

“我不会死在宫里,也不能死在宫里。你若是想杀我,随时回家。”李钰说。

楚熹颤颤巍巍的收回金樽匕首,看了一眼李钰的伤口,跳下马车。——有时候最不能轻信的人就是身边人。

他被李钰骗了一辈子,最后登上帝位,大仇得报,可他并不快乐,郁郁而终。

这一世,他要弄清楚所有的真相,包括母亲身上藏着的秘密。

回到乾清宫,意料之中的鞭子,楚熹没解释,挨打的过程也一声不吭。他不后悔,也必须这么做。

萧濂给他上药,他在床上趴了两个月。萧濂还是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无论他怎么闹腾,萧濂一句重话也没说过。

“哥哥,如果有一天……”

“朕永远都在。”

“?”楚熹闭嘴了。

他安静的趴在床上,等着萧濂的投喂。

……

雍明二年二月二十七,春风拂杨柳,浅草没马蹄,和煦的风暖人心弦,吹的正在议事的萧濂和苏铎心情大好。

“不好了,陛下,太傅……太傅……”

“死了?”苏铎问。

刚问完,就看到李钰穿着绯红色长袍,长剑刺入报信之人的心脏。

喷涌而出的鲜血染红了大殿的玉柱,渗入金砖里。空气中弥漫着难闻的血腥味,萧濂高坐在上,眉头紧锁。

春风脏了。

皇城内外,几乎全被换成太傅的人,层层关卡,关关难过,雍明帝与大将军被困于宫中,手下无兵无将,可用之人少之又少。老将军被逼到郊外破庙,与死士厮杀。

太傅李钰带着禁卫军直捣大殿。大将军护在帝王身前,李钰自己慢吞吞的走进去,找了个椅子坐下来,静静的聆听萧濂和苏铎说的悄悄话。

“倘若朕过不了这一关,小熹儿就拜托你了。”萧濂拍着苏铎的肩膀说。

苏铎握住萧濂的手,甩开,“这算什么?托孤吗?你自己管。”

他不敢看萧濂,生怕真的永别。

“放肆。”萧濂指着苏铎的鼻子,“朕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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