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展示健身气功(第1页)
见李正茂出来,张队长说道:“小李,你可以再睡一会,昨天辛苦你了,骡子照顾的也很好,玉米碴子和豆饼的用量也差不多。我还看了食槽,里面的秸秆到现在都还没吃完呢,显然你昨晚也加了草料,不然骡子不可能到现在都没吃完。”
“队长您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你们没法做,我这个唯一清醒的,不就应该多做一些吗?也就给骡子上了三遍乾草,又把玉米碴子与豆饼泡了两个小时,然后餵给了骡子。也不是什么重活,最多就是睡的晚一些,倒是没有其他什么费劲的。”
李正茂听了张队长的问题,赶忙巴拉巴拉的把自己昨晚做的事情说了一下,之所以这样,完全是二十一世纪带来的习惯。
那时做了事就要让人知道,不然別人还以为你很閒呢,特別是老板,他们是看不到你有多忙的。反而是一旦发现你在閒著,他们心理就不舒服,然后就会以各种藉口,给你找事,甚至坏事。
“好好好,还是你小子觉悟高,不仅把自己造的东西无偿拿出来,还任劳任怨,更是帮著村里要来了更多的尿素。好啊,有你这样的知青,我们张家沟以后肯定能越来越好的,接下来,你就去好好休息吧,等吃饭前,我再叫你一起去吃早饭。”
他们都起来了,李正茂怎么可能还好意思睡?是以摇了摇头说道:“队长,睡就没有必要了,来到张家沟以后,天天四点多起床,我已经习惯了。再说了,昨天也就是睡的晚了一些,与平时干农活相比,不知道轻鬆了多少,您就放心吧。”
不过起床后有点无奈,他並没有带牙刷什么的,只能先漱漱口,洗把脸了,很快洗漱完成,李正茂也开始活动身体,练习健身气功。
隨著李正茂开练,张队长他们都看向李正茂,待他练习完成,赵连长问道:“小李,你这练的什么?我怎么没见过,不过看起来应该对身体挺好的,基本上能把身体所有部位都活动开。”
“算是广播体操吧,不过我又加了一些动作,这样锻炼身体的效果更好一些。”
李正茂当然不能说实话了,是以直接说了一个最让人想不到的话,毕竟那太扯了。
赵连长听后,脸都快黑了,有点不太高兴的说道:“是不是有什么不能说的?”
李正茂自然听出了赵连长的不快,显然赵连长以为李正茂在敷衍他,广播体操他肯定是见过的。
李正茂这时只得解释道:“没有啊,这就是在广播体操的基础上改的啊,只不过借鑑了八段锦这一类的健身气功,增加了不少动作罢了。不信我给你练一下广播体操,你看看就知道了,特別是第一套和第二套广播体操。”
广播体操在这个时间点,已经推出了五套,特別是第一套和第二套,都有比较明显的武术动作。而从第三套开始,武术动作就比较少了,更多的在参考八段锦这一类的气功动作。
当然,与八段锦相比,动作幅度更大,以后的广播体操,多是以这样的套路发展出来的,接下来李正茂开始给赵连长演示广播体操。
由於刚在这个时代恢復意识的时候,他想试试各种健身气功的效果,就把他会的健身气功都练习了一下。而广播体操显然是传播最广的,他也把现在已经有的几套全学了,所以现在前面几套广播体操他都会。
还不仅如此,他还会第八、第九套广播体操,至於第十套,他没赶上就没学,所以他是从第一套开始,一套套演练的。
当然,后面的他没有演练,毕竟还没有,但隨著李正茂的演练,赵连长也有点分不清了。原因无他,李正茂练了五套,好像有很多动作,都能在健身气功中看到。
当然,以赵连长的眼力,也就能看到这些了,他根本不知道,隨著李正茂练习推演后的健身气功,他体內的气是如何澎湃的流动。
而隨著气的流动,他的精气神都在慢慢的提升,就比如李正茂的力气,现在每天都能增加一些,虽然不多,但胜在稳定。这是赵连长练习的武功,完全达不到的效果,更是他想像不到的。
就这样,很快李正茂就把前面五套广播体操的主要动作演示了一下,然后说道:“是不是有很多动作都差不多,我是发现广播体操有很多地方锻炼不到,就加了很多动作。就比如那个饿虎扑食,我是看公园里大爷练习易筋经时的动作学的。也就是有很多这样的动作,你才会感觉奇怪吧?毕竟这些都不是广播体操里的。”
当然,这话有水分,李正茂的易筋经,是在未来学的,这个时代的健身气功可没有未来那样广泛传播。只不过,赵队长显然没有去过京城,是以对於李正茂说的,根本反驳不了。
不过赵连长还是有些担心的问道:“你这样隨便乱加动作,难道不怕练岔气吗?像我们学的武功套路,都是经过不知道多少人的总结,最后才形成的,是不能瞎练的。像你这样,隨便加动作,万一加错了,岂不是有害?”
李正茂闻言笑道:“这有什么?我这就是广播体操,也就加了更多伸展手脚的动作,主要作用就是活动活动筋骨,也没有什么特別伤害身体的动作,应该还好吧。而且我练了之后,也没有感觉不適,反而有种身体活动开后的那种畅快感觉。”
赵连长听后有些不敢肯定,这和他学的套路不太一样,也就把这归结於广播体操只是活动手脚的健身操上了。
不过他还是有些不放心,於是说道:“好吧,不过你最好还是注意点,对了,还记得你昨天见过的那个小猎人张吧?你如果感觉练的有什么不对的话,可以找他问问。他如果也不知道有什么问题,可以让他帮你问问他父亲,我的拳脚就是找他学的,只学了皮毛。不过就是这样,等閒三五个人也近不了身,不过没法和小猎人张比,他一个最少可以打我这样的三五个。大概七八年前吧,村外来过独狼,小猎人张没有动枪,直接一刀就把狼给劈了。”
李正茂闻言惊了,没想到这个小小的村庄还能臥虎藏龙,赶忙问道:“赵连长,说说唄,小猎人张都会些什么啊?这么厉害,还有什么实战之类的?说说唄。”
赵连长闻言摇了摇头说道:“问我还不如问队长呢,队长知道的比我清楚的多。而且他们家和队长是本家,有什么事情,也就队长知道的清楚些,我就是听说的。”
李正茂闻言看向了正在那抽菸的张队长,他们两个的话,张队长当然听到了,只是他没有插话罢了。现在赵连长把话引到他这里,自然是希望他说了,对於这个张队长也没有隱瞒的必要。
正好现在也没事,而且离吃早饭的时间还远,於是说道:“赵队长说的不错,猎人张是我堂哥,要说这事,还得从抗战以前说起……”
接著张队长就把猎人张的情况说了一下,原来这个人竟然正儿八经的拜过师。
民国乃至更往前的大清,陕北这一带就是十分贫困的,没办法,连年乾旱,再加上官府横徵暴敛,以及地主的敲骨吸髓,直接搞得是民不聊生。
这样的情况下,很多人就只能落草为寇,这也让这一代更加的混乱,为了生存,很多人就只能出去跑生活。
比如张队长的那位堂哥,猎人张,就直接跟著人学武去了,学了武之后,就跟著师傅当了刀客。日常的生活来源,就是给商队保鏢,过上了刀头舔血的生活,就这样走南闯北过了好几年。
后来抗战爆发,到处都在打仗,他和师傅给人保鏢的时候,被困在了一个晋绥军防守的城市里,由於军队缺人被抓了壮丁。战场上是刀枪无眼,他先是挨了一枪,后来又在拼刺刀的时候挨了一刀,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