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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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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里!舔!用力舔!啊啊啊——!!”

李明像是找到了诀窍,开始集中火力,用舌尖有节奏地、快速而有力地舔舐、顶弄那个敏感的点。

他能感觉到那个小肉粒在他的舌尖下变得越来越硬,周围肉壁的收缩越来越剧烈,涌出的液体也越来越多,几乎要将他的整个口腔都灌满。

他贪婪地吞咽着那些涌出的、温热潮腻的爱液,喉咙不停地下咽,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

那液体带着浓烈的甜腥味和一丝微咸,像最浓郁的蜜汁,又像最强烈的催情药,让他自己的阴茎更加坚硬如铁,马眼处已经渗出大量清亮的前列腺液,将裤子内衬都浸湿了一大片。

舔着舔着,他忽然听到小寡妇喘息着对他说道:“你一边舔老娘的屄,一边把身子调转过来,把屌朝向我这边,让我也尝尝你的驴屌儿!”

‘还能怎样吗?’他不清楚这是鼎鼎有名的“69式”,只听得又新奇又刺激,当即把身子转了过来。

这个动作远比他想象的复杂——他必须保持舌头继续深埋在她湿滑泥泞的阴道内,同时笨拙地调整身体的方向。

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单上,小心翼翼地、一寸寸地挪动膝盖,将整个躯干旋转一百八十度。

在这个过程中,他的舌头始终没有离开那个温热黏腻的肉穴,反而因为身体的转动而被更深地挤压进去,舌根都几乎要被她紧致蠕动的肉壁完全吞没。

他能感觉到自己口腔里的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他的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她小腹光洁的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当他终于完成这个艰难的转身动作时,双膝已经跪在了小寡妇双肩之上的布枕头两侧。

这个姿势让他整个人以一种近乎屈服的姿态悬在她身体上方,但又因为彼此头颅方向的相对,形成了一种奇妙的、相互献祭般的对称。

他的胯下硬挺的阴茎此刻正直挺挺地高耸着,龟头距离她的面部只有不到一掌的距离。

那根少年勃起状态下足有十六七公分长的肉棒,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呈现出深紫红色,粗壮的茎身上青筋虬结怒张,像一条条蜿蜒的蚯蚓在皮肤下跳动。

龟头已经完全胀大,冠状沟深陷,颜色比茎身更深,是一种近乎暗红的色泽,如同熟透的李子。

马眼处正源源不断地渗出一滴滴清亮黏滑的前列腺液,在龟头顶端汇聚成一颗晶莹的水珠,摇摇欲坠,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荷尔蒙特有的麝香气味。

小寡妇仰躺着,从这个倒置的角度望去,她能清晰地看到少年那根青涩却已初具规模的阴茎的全部细节——那粗壮的尺寸远超她那个常年在外跑生意的丈夫,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微微张开,因为兴奋而不断翕动着,像是在呼吸。

龟头下方的系带清晰可见,那层薄薄的淡粉色皮肤因为充血而紧绷着。

再往下,是粗长的茎身,上面布满了细密的血管纹路,那些血管此刻正随着少年心脏的搏动而微微脉动,显示着这具年轻身体里奔涌的旺盛生命力。

阴茎的根部,是浓密蜷曲的黑色阴毛,湿漉漉地沾黏在一起,里面还残留着昨天夜里交合后未清洗干净的、已经变干的精液碎屑。

再往下,就是那对沉甸甸垂挂着的、布满细微褶皱的阴囊,里面两颗饱满的睾丸因为寒冷和兴奋而紧贴着会阴部,像两颗装满生命种子的皮囊。

她没有立刻含进去,而是先用眼睛贪婪地欣赏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妩媚又带着掌控感的笑容。

然后,她伸出粉红色的、湿漉漉的舌尖——那舌头上还沾着刚才他舔舐她阴唇时,从她阴道里带出来的、混合着他们两人体液的爱液,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像品尝什么人间极致美味般,试探性地、极其缓慢地、几乎是带着某种仪式感地,将舌尖轻轻探出,然后向前延伸,一点一点地靠近那颗高耸挺立的龟头。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交合气息——从她下身飘来的是阴道爱液浓烈的甜腥味,其中还夹杂着他口腔唾液的味道;从他胯下散发的是雄性精液特有的腥膻麝香,混合着少年汗水的青涩气息。

两种气味在狭小的房间里混合、交融、发酵,形成了一种更加催情、更加令人血脉贲张的复杂气息,像最浓烈的春药,刺激着两人的每一寸感官。

她终于触碰到他了——湿热的舌尖最先接触到的,是龟头顶端那颗摇摇欲坠的清亮前列腺液珠。

舌尖轻轻一扫,那颗水珠就被她精准地舔走,卷入口中。

液体入口的瞬间,一股浓烈的、带着淡淡咸味的、属于少年最纯粹性腺分泌物的味道在她舌尖炸开。

那味道并不难闻,反而有一种奇特的、让人上瘾的刺激性,像最原始的雄性标记信息素,直接作用于她大脑深处最原始的欲望中枢。

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带着享受意味的轻哼。

“嗯……”她的眼睛微微眯起,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味道不错……比我家那个死鬼的……浓烈多了……”

那一下触碰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却精准地舔走了马眼处积聚的那滴清亮前列腺液。

李明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禁不住溢出一声破碎的、带着极致愉悦的呻吟:“啊……姐……”那触感太刺激了——湿滑、温热、柔软,带着她口腔里的湿气和温度,精准地击中了他阴茎最敏感、最脆弱的马眼。

那一下舔舐带来的不只是物理上的快感,更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心理冲击:这个昨晚还高高在上、用各种方式羞辱和掌控他的女人,此刻正主动伸出舌头,舔舐他最私密、最肮脏的部位。

这种权力关系的颠倒,这种从屈辱到被“伺候”的转变,让他心里涌起一种极其复杂的感觉——既有报复般的快意,又有一种“我终于也被需要了”的扭曲成就感,更多的是一种被挑逗到极致的、纯粹的性欲刺激。

但这仅仅是开始。

小寡妇舔走了那滴前列腺液后,并没有立刻含住整个龟头,而是开始了更加细致、更加耐心、也更加折磨人的挑逗。

她用舌尖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像是描绘画卷般,绕着龟头的冠状沟画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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