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寒假悲惨遭遇开学初的痛苦调教(第2页)
周日上午,厨房里全是排骨炖到咕嘟冒泡的声音。我坐在客厅写暑假作业,能闻到八角和桂皮混在一起的香味。
她围着围裙,头发用一根筷子随意别在脑后,站在灶台前用勺子撇浮沫。
偶尔她会弯腰从柜子里拿调料,动作比平时慢一些,腰弯到一半的时候会停顿一下,然后换了个姿势继续。
“晨曦,作业写到哪了?”她从厨房探出头。
“数学还剩最后两道大题。”
“别着急,慢慢做。做完了过来喝汤。”
锅盖被掀开,白色的蒸汽升起来,模糊了她的脸。她侧过身子让蒸汽散掉,用筷子戳了戳排骨。
“再炖二十分钟就好了。”她对自己说,声音很轻。
排骨汤端上桌的时候,她在我碗里放了三大块肉,自己碗里只盛了汤。
“你也吃肉啊。”
“我不爱吃肥的,喝汤就行。”她用勺子搅了搅碗里的汤,吹了两口凉,“趁热喝,凉了腥。”
我低头喝汤。排骨炖得很烂,一抿就脱骨了。汤是乳白色的,表面飘着几粒枸杞。
她坐在对面看我吃,两只手捧着自己的碗,下巴搁在碗沿上。
“好喝吗?”
“好喝。”
“那就好。”
她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和昨天在鞋店里的一样,眼角的皱纹舒展开,嘴唇弯成一条柔和的弧线。
阳光从阳台的纱帘后面照进来,落在她脸上,把那几根过早冒出来的白头发照得很亮。
四十二岁的女人,独自带大一个孩子。头发里藏着白丝,手腕上藏着淤青,衣领下藏着——别的什么。
周一,期末考试周正式开始。
整个赫市中学陷入了那种令人窒息的安静。
走廊里除了偶尔翻动卷子的沙沙声,就只有监考老师的脚步声。
学生们被固定在座位上,没有人能像前几周那样,随便找个借口溜进教导主任办公室,或者把她堵在某个杂物间里肆意侵犯。
林霜月穿着深灰色的职业套装,踩着低跟皮鞋,正在高二年级的走廊上巡视。
“嗡嗡嗡——”
一阵细微的震动声被包裹在她的包臀裙和肉色丝袜里。那是一枚被赵凯塞进她身体最深处的跳蛋,频率已经被调到了最高档。
但林霜月的步伐连一丝停顿都没有。
如果是两周前,这种强度的震动足以让她双腿发软、面红耳赤。
但现在?
在经历了台球塞穴、红牛罐堵肛、甚至是令人发指的猪鬃刺乳之后,这颗小小的硅胶跳蛋在她已经被极度扩张和摧残过的甬道里,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它甚至都无法完全贴合她内部变得松弛的软肉,只能在里面空虚地打转,带来一点如同隔靴搔痒般的麻木感。
她透过教室后门的玻璃窗,冷冷地扫视着考场里的学生。
几个曾经在办公室里把精液射在她脸上的男生,此刻正咬着笔头,对着物理卷子抓耳挠腮。
看着他们那副普通的、甚至有些愚蠢的学生模样,林霜月的心底忽然升起了一丝久违的傲慢。
不过是一群只能靠下半身思考的小屁孩罢了。随着最后一门考试的交卷铃声响起,漫长的假期终于到来了。
校园在半天之内清空。
没有了学生,没有了赵凯和张静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目光,林霜月像是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浮出了水面,贪婪地呼吸着自由的空气。
她回到了家里,回到了那个只有我和她的安全堡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