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这样的日常或许也不错(第2页)
“省军区参谋长十分钟前给我打电话。”赵鸿儒顿了一下,“让我约束一下手下人。天德,你在那边到底干了什么。”
赵天德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张了张嘴,“就是征地的事,不严重。”
赵鸿儒恨铁不成钢的骂了一声。
“你就瞒着我吧!我自己查!”
远在千里之外的赵鸿儒挂了电话,在书房里坐了很长时间。
书房的灯没开。
窗外省城的霓虹灯照进来,把墙上那幅山水画映得半明半暗。
画是三十年前一个老友送的,落款写着“厚德载物”。他看了那四个字很久,拿起手机拨了第一个号码。
省军区。
老战友。
“老赵?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是我。跟你打听个人……秦天柱。”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知道这名字的人课不多,你惹到他了?”
“犬子不懂事。”
“不懂事?”老战友的声音沉下去,“鸿儒,咱俩四十年交情,我跟你说四个字……别碰那人。”
“他到底是谁……”
“别问。我不能说。你只要知道,省军区参谋长在他面前站着汇报过工作。够了没有。”
赵鸿儒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发白。
“我儿子还在那边。”
“叫你儿子回来。不然他能连累你全家。”
第二个电话打给市规划局。
对方说孙副局长下午去了云山村,现在还没回。
赵鸿儒说拆迁文件作废,明天重新派人去。对方愣了一下说这不合程序。
赵鸿儒说我说了算。
第三个电话打给赵天德。
“爸,我……”
“明天一早,跟我去云山村。”
“去干什么?”
“赔罪。”
电话那头赵天德的声音拔高了:“他打了我的人,还让我……”
“他没打断你的腿就算凯恩了。你现在腿还在,是人家留的。”
赵天德不说话了。
赵鸿儒按了按眉心。
天德从小被惯坏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该进该退。
省城赵家做了几年地产,他没怕过什么人。
但知道什么人该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