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想死没那么容易(第3页)
“只有等药放进去,才会发作。”
林渊把纸条放下,看着被五花大绑扔在帐角的杂役。
“你叫什么名字?”
杂役低着头,不说话。
林渊也不急,端起桌上的茶碗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
“你不说我也知道。三个月前从京城调来的,兵部的名单上有你。”
“你的名字,你的籍贯,你的履历,我全有。”
杂役的肩膀动了一下,但没抬头。
“你们一共来了十六个人。三个巡逻兵,一个军医,一个工匠,剩下的都是杂役和文书。”林渊把茶碗放下。
“三个巡逻兵已经死了,现在就剩你一个活的。你说,是你的嘴硬,还是他们的毒药快?”
杂役终于抬起头,看着林渊。
他的眼睛里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麻木。
“我说了,你会放我走?”
“不会。”
林渊很诚实。
“但你可以死得痛快点。”
杂役沉默了很久。
“我们是兵部派来的。”
“兵部的谁?”
“不知道。我们只对接一个人,他姓魏,我们都叫他魏先生。”
“他说他是兵部的人,但我们没见过他的腰牌。”
“他只告诉我们,按指令办事,办完了会有人接我们走。”
“指令是谁下的?”
“不知道。魏先生每次来,只给一个信封。”
“信封里有时间和地点,做什么事,用什么方法。我们照做就行了。”
“这次投毒的指令,是谁下的?”
“魏先生。三天前,他让人送了一封信。信上说,要在后半夜把药放进几处水源里。”
“药放在东门外的土地庙香炉底下,每人一份,各管各的点。”
林渊和萧青鸾对视了一眼。
“兵防图的事,你知道吗?”
杂役摇了摇头。
“不知道。我只管投毒,别的不沾手。”
林渊盯着他的眼睛,确认他没有撒谎。
他站起来,走到杂役面前,蹲下身。
“最后一个问题。那个魏先生,长什么样?”
“四十来岁,瘦高个,说话带着京城口音。他每次来都戴着斗笠,看不清脸。”
“但他左手小指缺了一截,是旧伤。”
林渊站起来,对陈达说。
“带下去,关好了。别让他死了。”
陈达应了一声,拎着杂役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