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反击(第2页)
一个是治病救人的大夫,另一个是常年施粥布施的官眷……在他们心里,一个什么都没为他们做过的官员有什么资格说这些。
“什么医者不分男女,这世上不是男人就是女人,既性别不同就该避讳。”
道理都懂,可被舆论架到火上,霍徐奕无法放下骄傲低头,就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这世上除了男人女人,还有为生活奔波,不得不进宫的宦官,还有坏人跟好人,以及烂人。”
谢温绪开口,“人心中既无贪欲,不管是男还是女的身体,说白了也不过是一块肉。”
“你……”
“你什么你啊……我认出来了,你就是那个当初联合媳妇跟守卫诬陷二少夫人的那个混账吧。”
“我说他怎么这么眼熟,你们霍家人真不是东西,当初二少夫人多尊贵啊,为着情义嫁入你家,结果谢家才遭难,你们这又是罚跪又是抢人家嫁妆的,真不是人。”
“当时还有人说二少夫人勾引你、我呸……就你这模样二少夫人看上你除非她眼瞎。”
……
众人七嘴八舌起来,几乎都是讨伐霍徐奕的。
霍徐奕差点没被唾沫星子给淹了,凌乱时,不知谁抓了一把泥扔在他身上。
一人动手,其他人也开始了。
霍徐奕想动手但又怕事情闹大,最后只能灰溜溜地翻院墙离开了。
傅祖亦忍俊不禁:“你可真敢啊,不怕别人说你闲话?”
“再难听的话我都听过,这算什么。”谢温绪双手一摊,“不过他们这次再想用流言蜚语将我弄死,这是不可能的了。”
傅祖亦揉了揉她的脑袋:“也就你豁得出去。”
谢温绪笑了笑。
她现在是光脚,当然豁得出去了。
谢温绪本想跟傅祖亦用些膳食再离开,可他实在是太忙,连吃饭都是见缝插针地扒拉两口就得去看病人。
实在是辛苦。
“你要是心疼我,等你好后便给我做些咸酥饼吧,三年没吃了,我也想得紧。”
“好,等再过两日我就能下厨了。”
谢温绪很够意思,张口就答应了。
二人随即分开。
回去后,谢温绪想了想,又让人送了些贺礼去摄政王府。
结果那边还是说凌闻寒还在宫里,谁都不敢收。
自那次侯府宴会后凌闻寒再也没出过宫,之后李幼溪倒是来看望过谢温绪两次,对于她的遭遇深感同情,骂贺家人不是东西,也说了家中对那伎子的处理。
宁致侯本想杀了以绝后患,但被李夫人拦住了,怕伤了父子情分。
最后以李席铭发誓再也不见那青楼妓子而结束,那伎子也回青楼了。
李幼溪神秘兮兮说:“听说那伎子最近开始打算挂牌接客了。”
谢温绪一怔:“不是清倌人吗?怎么还接客了。”
她目光忽变得复杂起来。
李幼溪瞪她:“别乱想啊,我父母可不是这样的人。他们对强迫一个伎子接客一点兴趣也没有,也不屑于做这种事。”
谢温绪尴尬一笑,也觉得自己想岔了。
宁致侯夫妇多骄傲的一个人,连栽赃陷害都不屑做的人,又怎会自甘堕落逼迫一个弱女子。
李幼溪见她神色越发凝重,气得叉腰:“你还怀疑我父亲母亲吗?”
“不是。”谢温绪摇头,“我觉得这事不会这么容易善了,你最近还是让人盯着你弟弟好一些。”
白水玉心思深,她一心从良攀附侯府,再者这个教训也不够大,谢温绪不信白水玉会放弃唾手可得的好日子。
“我父母可不是能被人随意拿捏的,他们有的是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