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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暗桩(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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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背后是谁?”

沈云英沉默片刻。

“学生查不到。此人独来独往,从不与人结交。据说,他只接熟人介绍的活。能请动他的人,必是旧日军中故交。”

胡惟庸眸光微凝。

军中故交。

徐达的旧部,燕王的人,还是——锦衣卫?

“继续查。”他道,“查他最近跟谁见过面、收过谁的钱、去过什么地方。”

沈云英叩首。

“学生明白。”

胡惟庸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夜色沉沉,星月无光。

“程先生跟了本相十三年,”他喃喃道,“本相本想让他活着走的。”

他顿了顿。

“杀他的人,本相一定会找出来。”

十月二十五,东宫密室。

李真面前摊着一份锦衣卫送来的密报——关于那个叫张五的退役斥候。

毛骧查得很细:张五,四十二岁,洪武十年因箭伤退役,左臂留有旧创,平时以茶馆为业。此人极低调,茶馆开了五年,邻里只知道他姓张,行五,旁的概不知晓。

可毛骧查到他三个月前曾出城一趟,去向不明。回来后,茶馆歇业三日。

时间点,正好在程先生被杀之前。

李真看着那份密报,久久不语。

门外传来脚步声,朱标推门进来。

“有眉目了?”

李真把密报递给他。

朱标看完,眉头皱起。

“张五……军中出身……这手法,确实是军中的。”

他看向李真。

“你是说,有人在用军中的人,替胡惟庸清理门户?”

李真摇头。

“不是替胡惟庸。是替——某个想让胡惟庸继续活着的人。”

朱标怔住。

“你是说……”

“殿下,”李真道,“臣斗胆问一句——锦衣卫里,有没有不受毛骧节制的人?”

朱标沉默。

他知道李真在问什么。

锦衣卫是父皇的亲军,毛骧是父皇的耳目。可父皇的耳目,未必只有毛骧一脉。

“你是说,父皇还有另一套人马?”

李真没有答。

他只是看着那份密报。

“臣不知道。但臣知道,程先生死得太干净,干净得不像是胡惟庸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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