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终极的家庭淫窟 黑根统治下的全员沉沦(第3页)
他不再抗拒,而是主动撅起屁股,去迎合那根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的假阳具,甚至在视频镜头前,毫无羞耻地露出了一副极度高潮的失神表情。
“我是母狗……我是全家人共享的肉器……求求你们……再粗暴一点……”
……
今天是林芷溪大学毕业归国的日子,苏若雪前去接机。
听到门铃声,林逸穿着一件近乎透明的蕾丝围裙,脚踩细跟如针的红底鞋,以一种由于长期被巨物撑开而形成的、带有奇特韵律的扭胯步态走向玄关。
在他那雪白的围裙带子交汇处,一对丰盈饱满、如熟透水蜜桃般重坠的乳房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那是两年来不间断的药物催化与德瑞克大手日夜揉搓的杰作,乳尖上那两枚沉重的银色乳环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拉扯着已经变得极度敏感红肿的乳晕。
“妈,芷溪……欢迎回家。”
林逸的声音娇媚而破碎,那被伪声彻底取代的嗓音,如今连最细微的颤动都仿佛在向男人求欢。
推门而入的沈婉清,一如既往地端庄优雅。
她穿着一身墨绿色丝绸旗袍,发髻高耸,若不是那双含情目中流露出的、只有同类才能读懂的淫光,谁能想到这位优雅的母亲,此时旗袍下是真空的,后穴里还含着一枚临行前自己亲手塞进去的巨型跳蛋?
而在沈婉清身侧,林芷溪那张原本属于清纯女大学生的脸庞,此刻正透着一种病态的潮红。
她穿着一件昂贵的白色吊带裙,原本该是青春洋溢的年纪,可她的乳房却异乎寻常地挺拔,将裙面的蕾丝撑得紧绷。
最令人惊心动魄的是,在她那白皙纤细的颈脖上,竟赫然戴着一个黑色的皮质颈圈,正中镶嵌着一枚金色的黑桃Q。
林逸跪在地上,熟练地侍候她们换鞋。由于姿势的调整,他那撅起的、毫无遮拦的屁股在围裙后摆下展露无遗。
那是一对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雪白圆臀,可在那臀缝的中心,那个原本象征着禁忌的菊穴,如今已经彻底沦为了淫靡下贱的黑褐色。
它不再是紧致的,而是呈现出一种由于过度扩张而无法闭合的颓丧感,随着林逸的每一次呼吸,那黑褐色的肉褶都像是贪婪的小嘴,在一张一合地渴望着填充。
他仰起清纯又甜媚的脸蛋,迷离的目光在面前这三位自己最重要的女性身上游走,脑海中浮现起那些“正常”的记忆。
他记得母亲沈婉清曾经坐在钢琴前,那双手修长有力,指尖流淌的是萧邦的优雅。
可现在,那双手正颤抖着抚摸向自己的大腿根部,在那开叉极高的旗袍下,沈婉清的小穴早已成了一汪春水,边缘也被黑人的巨物磨成了那种象征着屈辱与忠诚的深紫色。
他记得妹妹林芷溪曾在毕业晚会上代表优秀学生发言,圣洁如不染尘埃的百合。
可现在,她正迫不及待地解开吊带裙,露出了那对同样打着乳环、且在乳根处纹满了黑色淫纹的豪乳。
那些淫纹像是一条条黑色的蛇,盘踞在她原本纯洁的身体上,宣示着主权。
他记得自己的丈夫苏若雪,曾经是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女王。
而此刻,苏若雪已经脱去了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男式白衬衫,衬衫下的腹部赫然纹着巨大的黑桃图案,箭头的顶端直指向她那早已被开发得松垮发黑、挂满了各种穿刺饰品的小穴。
“看清楚了吗,林宜?”沈婉清伸出一只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脚,尖锐的高跟鞋后跟不轻不重地碾压在林逸那戴着贞操锁的胯间,语气中带着一种淫靡的戏谑。
就在这时,沉闷而有力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德瑞克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黑塔,出现在了这群雌兽的视线中心。他全身赤裸,那身黑得发亮的皮肤在灯光下闪烁着金属般的力量感。
他胯间那根已经狰狞昂首、宛如远古巨蟒般的黑色肉棒,那根粗长得近乎非人类的巨物,顶端已经溢出了亮晶晶的粘液,散发着浓烈到让人窒息的雄性麝香。
“主人!”
四个娇媚的女声里,带着淫贱的期待。
这一刻,四位女性整齐地跪倒在地,如同一圈盛开的淫靡之花,围拢在德瑞克的胯下。
在德瑞克前面的是母亲沈婉清,她背对着德瑞克,以母狗的姿势跪趴着,高高撅起那肥硕、且已经因为跳蛋震动而不断颤抖的丰臀,旗袍的后摆掀开,露出了那黑褐色、不断向外流出淫液的后穴。
她回过头,眼神迷离地求欢。
左侧是林芷溪,她娇小的身体由于极度的兴奋而剧烈痉挛,双手捧着自己那对与年龄不符的豪乳,将其挤压成一个深邃的沟壑,试图让主人的黑根能最先那自己这柔软的乳缝中停留。
右侧是苏若雪,这位名义上的“丈夫”此刻正卑微地舔舐着德瑞克的脚趾,她的下半身完全敞开,那些穿在阴唇上的银环在德瑞克的阴影下闪烁,那是她臣服的勋章。
而林逸,则跪在母亲身边,这一圈淫靡之花最中心的位置。他的额头贴在德瑞克的胯部,鼻尖几乎触碰到了那根黑色的图腾。
“林宜,你来告诉她们,做一个合格的肉器需要什么样的修养。”德瑞克低沉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仿佛是神的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