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雌堕婊子的雌狗实习期在暗恋者身后露出爬行(第1页)
【本章导语】
林逸以“林宜”之名开启职场生涯,却在下班后的办公区沦为女友的牵绳爱犬。
他在暗恋者的工位旁赤裸爬行,在濒临社死的暴露危机中,体味着被女友调教成母狗的终极快乐。
寒假本该是寂静而清冷的,但林逸家里的空气却始终维持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滚烫与潮湿。
自从德瑞克彻底撕下了客人的伪装,这里便沦为了一个名副其实的黑色淫窝。
每天早晨,林逸不是被闹钟吵醒,而是被隔壁房间母亲或妹妹那近乎凄厉却又透着极致欢愉的浪叫声惊醒。
在那昏暗的、充斥着腥臊气味的走廊里,德瑞克的影子无处不在。他那如铁塔般的黑色躯体,轮番在母女二人的身体上耕耘。
林逸经常靠在门边,看着母亲沈婉清那原本端庄优雅的身体,像一滩烂泥般被德瑞克对折着肏弄。
那对曾被林逸视作圣洁象征的小穴,现在几乎没有干涸的时候,总是红肿地翻开着,随着黑根的抽送,大片晶莹的淫水混合着粘稠的白浊,顺着她丰腴的大腿根部淅淅沥沥地流下,将昂贵的地毯染出一片片深色的污渍。
而林逸作为这个家里最特殊的那个“女人”,承受的宠幸丝毫不比母亲和妹妹少。
每天,他至少要被德瑞克按在各种家具上粗暴地肏干三五次。
在那根如儿臂般粗壮、布满狰狞青筋的黑色大肉棒面前,林逸那经过药物重塑的女性化身体,从最初的抗拒,迅速沦为了彻底的顺从和享受。
此时的林逸,赤裸着跪在镜子前,审视着自己那具愈发妖冶的残缺躯体。
他的胸脯已经发育到了内衣都难以包裹的程度,两枚乳环在红肿的乳头上晃动。
他的腰肢细得惊人,而臀部却在频繁的撞击下变得愈发挺翘圆润。
最让他心惊肉跳的改变发生在后方。那个曾经紧致、粉嫩如花蕾般的菊穴,在德瑞克日复一日的暴力扩张下,已经彻底改变了模样。
由于长期接纳那种超越人体极限的尺寸,林逸的菊穴不再是闭合的褶皱,而是呈现出一种微微松弛、无法完全闭合的淫靡姿态。
原本娇嫩的淡粉色,在黑色精华的无数次灌溉与皮肉的剧烈摩擦下,沉淀出了一种象征着堕落的浅褐色。
那一圈软肉显得异常肥美、多汁,哪怕没有被入侵,也会因为主人的一个眼神而自发地、饥渴地收缩蠕动。
“看啊,这就是被主人彻底标记的样子。”林逸伸手抚摸着那处软肉,指尖触碰到的是一种泥泞的触感。
这种从生理到心理的彻底驯服,让他感到一种淫贱的扭曲快感。他享受这种在“清纯女神”外壳下,骚穴被黑人玩得松垮的反差刺激。
身体上这种被肏烂的变化并不只在林逸身上出现。林逸在浴室或饭桌上,经常能近距离观察到母亲和妹妹赤裸的身体。
他发现,林芷溪那原本如少女般紧窄的小穴,现在也呈现出一种被过度开发后的外翻状,颜色深得惊人。
沈婉清更是如此,她那熟透的私处在德瑞克的蹂躏下,渐渐变成了松垮的深褐色,散发着一种名为“便器”的下贱美感。
这种全家人一起沉沦、最私密最下贱的地方一起被黑色浸染的画面,给林逸带来了极致的绿堕刺激。
他看着曾经清纯圣洁的母亲和妹妹,如今却在德瑞克的胯下为了多得一点精华而争风吃醋,内心那股身为“雌性”的自卑与竞争意识便会疯狂滋生。
“我们都是主人的肉壶……”他在心里呢喃着,“我是最下贱的那个,也是最幸福的那个。”
心里的雌化欲望达到前所未有的强度,他不再把自己当作一个被迫受辱的男人,而是把自己当作一个在竞争中逐渐胜出的、更有“韵味”的女性雌犬。
他享受这种菊穴被撑大、被染色的过程,因为在他看来,那是被强者彻底占有、彻底重塑的至高荣耀。
在这个漫长的寒假里,林逸彻底丢掉了他的性别,丢掉了他最后的一丝男性认知。
他发自内心地认为,自己只是一具渴望被黑色肉棒填满、渴望被那股原始力量彻底揉碎的、浅褐色的肉器。
……
寒假的最后一天,机场的贵宾休息室内,空气中竟依然残留着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甜腻。
沈婉清挽着林芷溪的手,两人虽然换上了得体的名牌套装,看起来依旧是那个优雅的母亲与清纯可人的女儿,但林逸只要稍微靠近,就能闻到她们身上那股被黑色精气浸透后的、遮掩不住的骚香。
“德瑞克,你真的不跟我们一起走?”林芷溪咬着下唇,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里,此刻竟盛满了浓烈的、扭曲的?嫉妒?。
她的眼神死死钉在林逸那张如少女般精致的脸上,又转而看向德瑞克那高大黝黑的身躯。
她嫉妒,嫉妒自己走后,这个有着绝色姿容的“姐姐”,将独自承载主人所有的暴虐与恩宠。
德瑞克只是粗鲁地拍了拍她那被丝绸包裹着的、饱满弹润的臀瓣,发出一声浑厚的闷笑:“有些事要处理,过阵子再去宠幸你们母女。”
林逸站在一旁,看着妹妹那副因为嫉妒而显得有些扭曲的神情,心中竟升起一丝荒诞的优越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