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全家福里的黑色裂痕母亲和妹妹共侍下的终极雌堕(第6页)
林芷溪也加入了进来,三人的呻吟声、撞击声、皮肉的拍打声在房间里交织成一曲绝望而又华丽的堕落交响乐。
“要出来了……要被灌满了……”沈婉清翻着白眼,舌尖无意识地垂在嘴角。
德瑞克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他猛地加快速度,在那近三十厘米的黑色巨物最后一次深顶中,滚烫如岩浆般的精液倾泻而出,将沈婉清那早已被开发得松软的花径彻底灌满。
沈婉清在那巨大的冲击力下,身体剧烈痉挛,高潮的快感让她疯狂地扯动林逸的长发。
而林逸也在这背德的极致刺激下,在没有任何手部抚摸的情况下,仅仅依靠着精神的雌堕和后穴的摩擦达到了心理上的高潮,已经萎缩成阴蒂大小的肉棒无力地蠕动着,在贞操锁中喷涌出了大量的稀薄粘液。
三人重重地瘫倒在一起,空气中充满了精液与汗水的混合气味。
沈婉清趴在林逸汗津津的背上,看着儿子那已经彻底女性化的曲线,眼里已经没有了失去儿子的痛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淫堕后的轻松。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林逸额头的汗珠,用冷淡的声音轻声说道:“林宜,以后在这个家里,你就是最下贱的那只母狗,听明白了吗?”
林逸感受着身上母亲的体温,露出了一个崩坏般的幸福微笑。
“是……妈妈。林宜,是全家……最下贱的母狗……是你们的公共肉便器……”
……
随着最后那层脆弱的窗户纸被彻底撕碎,家里的空气中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宁静和温馨。
这座曾经充满书香与琴声的宅邸里,几乎无时无刻不充斥着甜腻的淫靡气息。
林逸彻底舍弃了男性的外壳。他不再需要遮遮掩掩,在那满柜子的蕾丝内衣、丝绸睡裙和各式丝袜中,他找到了灵魂的终极归宿。
他开始在家里也画着精致的淡妆,涂抹着透明的唇蜜,任由那头为了迎合德瑞克而留长的黑发散落在赤裸的锁骨上。
而沈婉清与林芷溪,这两位曾经无比纯洁的女性,在德瑞克那野蛮力量的持续灌溉下,也彻底撕下了伪装,在家里随时随地展现着她们作为黑人的母狗的放浪姿态。
清晨,阳光透过轻薄的纱帘,斑驳地洒在林逸那张白皙如瓷的俏脸上。
林逸在一阵阵若有若无、却又直击灵魂的酥麻感中幽幽醒来。
他感觉到自己那被平板贞操锁死死禁锢的小阴茎,正被一双带着熟悉气息、柔若无骨却又带着报复性力道的小手疯狂地玩弄着。
“唔……芷溪……”林逸迷蒙地睁开眼,入目的一幕却让他的大脑瞬间陷入了缺氧般的空白。
林芷溪此刻正跪在床尾,她那头乱糟糟的卷发垂落在林逸的腿间。
她赤裸着身体,原本纤细的腰肢由于剧烈的动作而扭动着,那对打着银色乳环的娇乳随着身体的起伏在空气中荡漾。
她的眼睛里带着淫靡的兴奋,舌尖无意识地抵在唇边,一只手正死死攥着林逸的贞操锁,左右摇晃、上下撸动,仿佛要透过那冰冷的金属,让里面萎缩得如阴蒂般的小玩意流出高潮的淫液来。
而在林芷溪身后,德瑞克那如同黑铁铸就的庞大身躯正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他的一只大掌按在林芷溪白嫩的脊背上,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抓着她那浑圆弹润、由于被充分开发而格外饱满的臀瓣,正从后方进行着最原始的冲撞。
“啪!啪!啪!”
那是肉体碰撞的闷响。
德瑞克那根如儿臂般粗壮、布满青筋的黑色巨物,正疯狂地在林芷溪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雌穴中进出。
每一次撞击,林芷溪的身体都会向前猛地一扑,那对乳环撞击在皮肤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更让林逸心跳几乎停滞的是,母亲沈婉清正跪在德瑞克的身后。
她穿着一件几乎全透明的蕾丝睡袍,那双曾经弹奏名曲的双手,此刻正死死抵住德瑞克那肌肉虬结的屁股,用力向前推着,嘴里发出令人骨酥肉麻的娇嗔:“主人……再快点……把芷溪这个小婊子肏烂……让她知道您的厉害……”
德瑞克见林逸醒了,嘴角露出一个残忍而邪恶的弧度。
“林宜,你醒得正好。看看你妹妹,她现在可比你更像个合格的便器。”
德瑞克发出一声低吼,猛地将林芷溪从床尾拎了起来,像拎着一只待宰的羊羔,动作粗鲁地将她按趴在林逸的身上。
“啊——!”林芷溪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浪叫,整个身体重重地压在了林逸赤裸的怀抱里。
两具同样娇嫩、同样散发着雌性荷尔蒙气息的身体交叠在一起。林逸伸出纤细的手臂,下意识地抱住了妹妹那滚烫的腰肢。
他能感觉到林芷溪那对红肿的乳头正顶着自己的胸脯,更由于两人体位的错叠,德瑞克那根正在妹妹体内肆虐的黑色巨物,每一次深顶,其巨大的冲击力都会隔着林芷溪的身体组织,狠狠地反震到林逸的小腹上。
“呜呜……哥……不对……是姐姐……”林芷溪转过头,眼神涣散,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她在那极度的快感中死死抓着林逸的肩膀,“快帮我……求求主人……让他把我捅穿……哈啊……好大……德瑞克主人的大肉棒要把我撑爆了……”
林逸感受着妹妹由于高潮将近而剧烈痉挛的阴道,感受着德瑞克那如同热浪般的雄性侵略感,他在心理上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谬、却又让他兴奋到灵魂颤栗的错觉:仿佛此时被德瑞克那巨物蹂躏的,不仅仅是妹妹,更是他自己。
这种幻觉仿佛一剂强力的春药,让林逸瞬间兴奋得快要发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