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全家福里的黑色裂痕母亲和妹妹共侍下的终极雌堕(第3页)
那件单薄的吊带根本掩盖不了那对快速发育中的酥乳,更掩盖不了乳尖上那一圈微微隆起的乳环轮廓。
“哥,你看我这身打扮,德瑞克说我很有‘天赋’呢。”林芷溪咯咯笑着,眼神迷离地看向德瑞克,甚至主动抓起德瑞克的手,引导着那黑色的手掌去覆盖她那由于快感而变得潮红的脸颊。
“是很有天赋。”林逸轻声回应,嗓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芷溪在国外,一定学到了很多我们不知道的‘知识’吧?”
“那当然,除了在学校里,德瑞克也教了我很多,他的‘教学’,可是全方位的。”林芷溪咬着下唇,发出一声由于阴蒂环被德瑞克不经意拨弄而产生的微弱呻吟。
林逸看到,当林芷溪在快感的刺激下微微叉开双腿时,在那窄窄的丁字裤中央,同样闪烁着一抹属于金属的冷光。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怒潮般的变态快感在他的身体里来回激荡。
他看着德瑞克那强壮的身躯,看着那双大手在这两个他最亲密的女性身上肆意妄为,他心中涌起的是一种近乎朝圣般的下贱渴望。
林逸在脑海中幻想着,如果此时被德瑞克按在桌下蹂躏的是他自己,他会表现得比沈婉清更柔顺,比林芷溪更放荡。
他这副已经玲珑有致的身体,生来就该是为了迎接这种暴虐而粗鲁的宠幸。
在这一刻,传统的家庭关系在林逸眼中彻底瓦解。
沈婉清不再是“母亲”,林芷溪不再是“妹妹”,她们只是他同为“黑人穴奴”的竞争者和同伴。
而德瑞克,则是这个家里唯一的真神。
这种淫靡下贱的幻想,让林逸呼吸急促,脸庞上浮现出和此时的硬朗妆容不相衬的雌媚。
德瑞克玩弄着身边的两个女人,用带着强烈征服意味的目光盯着林逸,脸上浮现出意味深长的笑意。
……
午后的阳光穿透淡粉色的窗帘,将林芷溪的卧室笼罩在一层暧昧的滤镜下。然而,这温馨的色调却掩盖不住空气中那股甜腻的肉欲气息。
“嘭——嘭——”
隔壁主卧传来沉闷的撞击声,每一声都伴随着床架剧烈的吱呀声。
沈婉清那原本只能在音乐厅听到的、优雅婉转的嗓音,此刻却化作了一声声熟媚的淫鸣,穿过墙壁,像重锤一样敲打在林逸的耳膜上。
“听到了吗?哥哥。妈现在正被德瑞克主人按在床上,像头母猪一样被肏得屁滚尿流呢。”
林芷溪赤裸着玲珑剔透的娇躯,斜靠在床头,右手漫不经心地揉捏着自己那对由于长期被黑人暴力揉搓而明显大了一个罩杯、挂着亮银色乳环的雪乳。
“现在,轮到你这头低贱的母狗接受检阅了。来,换上这套衣服。”
林芷溪随手甩出一叠布料,那几乎不能称之为衣服,只是一件薄如蝉翼、完全开裆的黑色蕾丝女仆裙,以及一对夸张的白色蕾丝猫耳。
片刻后,林逸战战兢兢地站在林芷溪面前。
这半年的药物催化,让他的身体呈现出一种极其病态的妖娆。
胸前的两团软肉在蕾丝的挤压下,竟勒出了一道浅浅的沟壑,乳尖上的粉色在透明面料下若隐若现。
由于长期佩戴平板贞操锁,他那根可怜的性器已经萎缩成了只有手指头大小,就像一颗粉嫩敏感的阴蒂,反而衬托得那对经过雌化、肥硕白嫩的臀瓣愈发圆润。
“跪下!”林芷溪眼神一冷,猛地伸手揪住林逸那头如绸缎般的黑色长发。
“啊——!”林逸发出一声痛呼,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
林芷溪将他的长发在手中缠绕了两圈,像拽着马缰绳一样用力一扯,迫使林逸像条母狗般四肢着地。
她那张原本傲娇清纯的俏脸,此刻满是扭曲的支配欲:“从现在起,你不是林逸,你只是我的坐骑,是一头只会摇屁股的贱母狗!”
林芷溪张开修长的双腿,像骑马一样跨坐在林逸那由于长期保养而显得细腻如瓷的后背上。
她那由于被黑人反复开发而变得异常湿润、肥厚的花唇,直接摩擦在林逸脊梁的皮肤上,激起一阵阵令人颤栗的电流。
“既然是坐骑,就得有个控制方向的东西。”
林芷溪阴森地笑着,从床头柜翻出一根足有三十厘米长、布满狰狞青筋的黑色硅胶肉棒。
她粗暴地掰开林逸那对因为畏惧和兴奋而颤抖个不停的丰润臀瓣,在那因为频繁开拓而略显松弛的菊穴口涂上了一点冰凉的润滑液。
“噗滋——!”
巨大的硅胶异物在林芷溪暴力的下压中,瞬间捅进了林逸的深处。
“唔……呜呜……”林逸痛苦地闭上眼,双手死死抓着地毯,那种被异物强行破开并撑满的感觉,让他每一根肠道都在抽搐。
“这就是你的方向盘。”林芷溪两只手紧紧攥住林逸的长发,双脚则死死夹住他的腰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