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太生猛了(第3页)
身形挺直,步履寻常,衬衫袖口乾乾净净——没人会信,就在昨夜,他徒手撂倒上百个混混。
校办门口,王珍珍抬眼看见他进来,嘴角一扬:“陈瑜,早。”
“王同学,早。”
“对了,第一节是数学课,备好了吧?”
“备好了。”
果然,四十分钟下来,板书流畅,提问自然,连后排两个总打瞌睡的男生都抬头听了半堂。
接下来两天,日子慢慢有了形状:
八点半进校门,上午两节;午休四十分钟,饭盒里青菜豆腐配米饭;下午再上一节,四点铃响,收拾东西走人。
低年级作业少,批改不费神,閒得能听见窗外梧桐叶翻动的声音。
王珍珍却忙得脚不沾地——她带班,要盯课间打闹,查红领巾歪没歪,放学前还得把缺勤名单填进系统。
而陈瑜自己,正悄然变化。
阳光一寸寸晒过皮肤,力气日日见涨:单臂发力已超二十吨,握拳时指节绷紧,连水泥窗台都留下浅痕。
耳朵能听清隔壁教室翻书页的窸窣,眼前飘过的粉笔灰轨跡都像慢放;脑子转得更快,一道题还没念完,解法已在脑中推演完毕。
可惜,“钢铁之躯”依旧沉寂——或许,是晒得还不够久。
午后两点,办公室只剩两人。
其他老师都在课上,连体育老师也带著学生绕操场跑了三圈。
王珍珍刚签完一份表格,抬头剎那,目光顿住。
对面是陈瑜的位置。
他背对窗户坐著,双臂环在胸前,眼帘半垂,像在想事,又像只是放空。
阳光斜斜切过玻璃,在他身上铺开一层薄金。
那张脸在光里愈发清晰:鼻樑挺,下頜线利落,皮肤透著冷白的光,安静得近乎肃穆,像美术馆里未落款的石雕。
王珍珍耳根悄悄发烫。
她忽然记起大学时的陈瑜——总坐后排,笔记写得密,话不多,连篮球赛都只坐在看台边啃苹果。
要是当年就长这样……她无声摇头,指尖无意识摩挲著签字笔帽。
“珍珍同学。”
“珍珍同学——”
连唤两声,她才猛地回神,正撞上陈瑜投来的视线,立刻低头拢了拢额前碎发:“啊?我……没事。”
“真没事?”他微微偏头,语气里没什么起伏,却让人没法敷衍。
“就是……后天周末,你有空吗?”她声音放轻了些。
“有事?”
“我妈想请你吃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