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冤家路窄(第1页)
转角的阴影如一张张开的巨口,将昏黄的感应灯吞噬得支离破碎。
黑皮那张布满刀疤的脸在烟雾中浮凸,像从地狱爬出的厉鬼,眼睛里闪烁着认仇的毒光。
他吐出的烟圈在空气中缓缓扩散,带着廉价烟草的焦苦味,混杂着长年街头厮混的酸馊臭气,直冲我的鼻腔,让我胃里一阵翻腾。
那一瞬间,职业本能让我想一个过肩摔将他放倒,再用膝盖顶死他的脊椎。
可理智却像一盆冰水,兜头淋下——我现在穿着超短的警裙,蹬着性感细高跟鞋,包里塞满卖淫赚的钱,那股黏腻的精液还残留在丝袜的开档处,隐隐刺痒着我的皮肤。
我今晚不再是三年前那个逮捕他的铁腕女警,我只是深夜里昂贵的贱货,一件被金钱和欲望玷污的玩物。
“怎么,林大警官,贵人多忘事啊?”黑皮狞笑着逼近,脚步拖沓却带着猎豹般的警惕,那股烟臭和体汗的混合味如潮水般涌来,与会所的奢靡香氛格格不入,呛得我喉头一紧。
“三年前,你把我按在臭水沟里,膝盖顶着我的脖子,口口声声说像我这种人渣,一辈子都该烂在牢里。你看看现在,谁他妈更像那堆烂泥?”
他的眼睛,布满血丝的浑浊眸子,像两把锈钝的刀,在我身上肆无忌惮地剐蹭。
从口罩下的苍白脸庞,滑到敞开的衬衫领口,那里乳房的弧线在急促呼吸中微微颤动;再向下,停留在裙摆边缘,那截暴露的开档黑丝隐约透出私处的湿润轮廓。
他发出刺耳的口哨,舌头舔过干裂的嘴唇,声音低沉而猥琐:“这裙子……啧啧,局里新发的制服福利?还是说,林警官亲自下基层,给我们这些出狱的劳改犯送温暖来了?老子蹲牢的时候,可没少受你这身皮的气,现在看来,你们私下倒是玩得挺花啊。”
“让开。”我强撑着那层冰冷的伪装,声音沙哑却带着残存的威严,试图用眼神震慑他——那种曾经让罪犯尿裤子的冷芒,可我的双腿在微微发软。
“既然出来了,就老实点,别再给自己找进去的机会。”
“进去?哈哈哈哈哈!”黑皮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跨前一步,粗壮的手臂如铁钳般揪住我的警服领口,胸前金属的警号硌着我的锁骨生疼。
他用力一拽,将我重重撞上身后冰冷的墙壁,“哐”的一声闷响,后脑勺撞击的剧痛如电流般窜遍全身,眼前金星乱冒。
胸前的衬衫纽扣绷紧,乳房在布料下挤压出诱人的沟壑,他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热而腥臭,夹杂着烟酒的腐烂味。
“你还当自己是那个铁面无私的林薇薇呢?哪个正经警察会把裙子剪到大腿根,露着骚逼到处晃?哪个正经警察会穿这种……淫荡的开档丝袜,等着男人来操?”
他的手顺着我的腰线下滑,粗砺的掌心如砂纸般摩挲裙摆边缘,指尖精准地挑开丝袜的蕾丝边,触碰到我私处那片还残留陈总精液的湿滑褶皱。
羞耻如烈火焚身,我全身战栗,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丝凉风钻入,激起阵阵酥麻的电流。
内心深处,那股快感与屈辱交织成诡异的漩涡,竟让我下体隐隐发热。
“林薇薇,你现在是个什么货色,你自己心里没数?”他凑近耳边,舌尖几乎舔到我的耳垂,温热的呼吸如蛇信般喷洒颈侧,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刚才在楼上那间房,你肯定玩得挺浪吧?叫床声传得老远,老子在下面听着都硬了。要是让你那些还在岗的同事知道,市局的颜面担当在外面卖逼,还是穿着这身皮卖……你说,这新闻值多少钱?”
我闭上眼,呼吸急促,心跳如擂鼓般撞击胸腔。
死穴被他精准捏住,我知道反抗无异于自掘坟墓。
黑皮狞笑着拽紧我的领带,像牵狗链般将我拖进走廊旁一间空置的杂物间。
“砰”的一声,门被反锁,狭窄空间顿时压抑得像棺材。
里面堆满清洁工具和废弃地毯,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霉烂的潮湿味,只有一盏瓦数极低的黄色灯泡在头顶摇晃,投下斑驳的阴影,将我的身影拉得扭曲而淫靡。
“跪下,贱婊子。”黑皮一屁股坐在倒扣的木箱上,从兜里摸出根烟点上,火光映照着他脸上的疤痕,如一条蠕动的蜈蚣。
我站在原地,死死盯着他,牙关紧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