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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锦衣卫隐番聘约(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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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避免招惹卫渎,尚蓓牢记夏楠的叮嘱,厚着脸皮在国师府蹲了一下午。她饶有兴致地看寅时和卯月摆弄一堆珍稀药草,尝试徒手捕捉麝凤蝶失败,又到后院那据传有利于感悟天地灵气的灵泉溜了一圈。

挺好看的,别的也没什么稀奇。

饶是尚蓓不通武艺,也感觉这地方防守很是稀松,许多守卫看着就是普通壮仆。她算是明白夏楠那天为什么敢说带她溜进来了。尚蓓实在忍不住,好奇地问:“为何国师府不多添几个守卫?不怕有人偷丹吗?。”

寅时轻嗤一声:“那他也得有这个胆子承受报应。”

尚蓓哦了一声,懂了。

这半日下来,她也听了不少国师的事迹。又是肃清邪道,整顿道门风气,又是广施灵药,救治疫区百姓。十年了,大周对这位国师的信仰已然登峰造极,大概普通人不会有胆冒犯这么一个活神仙。

何况国师不涉政事,皇亲重臣也都敬着她。这位老乡显然有自己的一套处世之道,只稍拿捏好显露那些灵丹妙药的分寸,便可安然当个庙堂仙人。

眼看着天色渐晚,尚蓓正琢磨着要不要在国师府蹭饭,夏楠终于出现在国师府外。他一身玄衣未改,鬓发微乱,似是才寻了个空挡匆匆出宫。

“这几日京城恐不太平,委屈道长仍暂住我府上,待诸事稍定,我送你回邱城。”

尚蓓从善如流地应下,骑上红枣,随他回了夏府。夏楠只将她送到门口,便告罪一声匆匆离去。管家接过他的话把,凑上来慰问一番,引着尚蓓回到客院。

再次踏入熟悉的院门,尚蓓愣了一下。

靠墙围了半丈花篱,里面种着几株绣球,粉粉蓝蓝的花朵挤挤挨挨簇作一团,又被夕阳染上一层暖融融的光晕,婉婉约约可可爱爱,给这小院添了不少生气。尚蓓不禁有些惊喜,凑近嗅嗅又嗅嗅。

管家适时笑道:“道长前些日子说这院子冷清,夏大人便吩咐我看着栽些花草。在下也不知道您喜欢什么,就随便种了些,您看合不合心意?”

尚蓓回身笑答:“劳你费心,替我谢过夏大人。”

二人又寒暄几句,管家便为她端来了晚膳。尚蓓吃饱喝足,在院子里溜达了一圈消食,又去后院马厩瞧了瞧自己的坐骑们。

是的,坐骑“们”。

她离京这些时日,电驴一直寄养在夏楠府上,买来只试了一回的大青牛也没退,加上她从施州带回来的红枣和白雪,尚蓓现在足足有四匹坐骑!

马厩中一片青红皂白,热闹极了。

尚蓓先同小电驴亲亲热热若地叙了叙旧,而后敷衍地问候了一番大青,这才笑盈盈踱到红枣的栏前。

回京大半日,红枣已然被管马小厮收拾得干干净净。见她来,那枣红骏马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手。尚蓓接过小厮递来的萝卜条,亲自喂了些,听它嘎嘣嘎嘣地嚼着,甚是解压。

喂完红枣,她又去看另一间马厩的大白马,白雪。白雪已然褪去了初见时那副狼狈样,毛发雪白,四肢颀长,肌肉紧实,眼神明亮。尚蓓远远隔着它一丈站定,见它孤零零地拴在石栏中,鞍上还捆着粗麻绳,心中不禁有些惋惜。

她试着向白雪隔空丢了条萝卜。白雪一甩脑袋敏捷叼住,嘎嘣嘎嘣嚼了进去,还冲她眨了眨眼,撩得尚蓓小心肝一阵乱颤。

宝贝,不是我不想带你玩,是系统不让啊!

尚蓓叹了口气。她将意识投向系统,看了看信誉分:1230分。距离宝马的骑乘权限还差270分。

大周各地的打拐行动已经进入尾声,她现在很少能听见10分10分的增值了。不过,跟着夏楠跑这趟案子一个月,她以各种名义涨了五百分。抛开赶路的时间来看,真实行动的时间也就是三五天,效率相当高。

虽然累点儿。

到现在来看,帮人寻亲的那十分,显得倒可有可无了。但能用系统行些举手之劳,何乐而不为呢?只是她若长年跟着案子跑腿,就没法稳定摆摊处理这些琐碎的委托。

或许该寻个帮手,助她汇总和筛选,最大程度上兼顾不同需求。

尚蓓看着夕阳渐沉,心中渐渐打起思量。

把一篮子萝卜条喂完,尚蓓洗洗手,慢悠悠走回客院,又仔仔细细沐浴一番,而后——睡觉!

尚蓓一觉睡到次日巳时,才磨磨蹭蹭起身。刚梳洗用过早膳,便听门外通报声。她整理了一番衣着推门出屋,见夏楠正站在院门口,一身石青曳撒,肩绣麒麟,腰佩绣春刀,刀鞘螺钿磷光闪闪。

乍看这一身打扮,分明与往日无异,但尚蓓却觉得哪儿不太一样。她也说不出哪儿不太一样,就隐约觉得,夏楠今日,似乎,更清爽些?

“夏大人这么早来,可是施州案有什么变数?”尚蓓拱了下手,神情紧张。

她琢磨着这时辰大约是刚下朝。考虑到夏楠一向是个工作狂,一下朝就急着往家跑必然是有大事。

“我告了两日假,陛下许我仔细养伤。”夏楠大步迈进院,视线扫过院中绣球,眉眼微舒,“道长昨夜歇得可好?”

尚蓓惊得瞪大了眼睛。

告假?养伤?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夏楠吗?

“有劳夏大人挂心,贫道歇得甚好。”尚蓓侧身让开半步,引他入内,斟酌着问出声,“施州的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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