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走的东西是他的初吻(第2页)
“我们还要去精品店呢,走吧!”
说着,罗诗安朋友拽着她就要走,沈念见状,迈开腿挡在两人面前。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明明做了心理建设才敢说出这句话,她声音还是不自觉发抖,眼眶瞬间酸胀起来。
她盯着罗诗安,想要一个说法,可罗诗安却闪躲着眼神。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朋友还想说话,却被罗诗安拽住。
罗诗安深吸一口气,原本闪躲的眼神平静坦荡下来,她直视着沈念。
“你自己做过什么自己清楚,是你自己买的鱼粮有问题。”
“你不好好反思自己,反倒是来质问我这个受害者?”
她旁边的好友听到这,似乎也了解了个大概,跟着附和。
过高的音量,瞬间吸引了周围的人。
一道道目光瞬间投过来,大部分的人已经举起了手机,将镜头对准她们。
她梗着脖子,一只手却不自觉攥紧。
指甲不停按压那道疤痕,丝丝缕缕的钝痛让她冷静下来。
她不喜欢被当成猴子一样被围观,走上前一步,罗诗安似乎怕她应激,而后退半步。
看着她后退的半步,沈念神情恍惚了下,嘴角自嘲似扯了一下。
思绪飘远,时光似乎又回到了那棵青葱茂盛的大榕树下。
活动中心举办活动,需要搬桌椅,她作为志愿者来帮忙。
太阳高照,吹来的风都带着一股热浪,热得人烦闷。
她努力抓着桌子狭窄的两端,腰胯骨撑着,一点点努力往小货车上搬。
下楼梯的时候,手一滑,桌子的一边坠下去,而她太害怕,另一只手没敢撒开。
就这样,桌子带着她这个人往下倒,吓得她下意识闭上眼,可想象中的疼痛没有传来。
她睁开眼,一张白净认真的脸出现在眼前,她帮她搬下落地,手撑着桌面,身子越过桌面,笑得灿烂。
“你这人,这么重的桌子怎么不喊人啊?”
沈念盯着她脑后晃动的马尾没吱声,憋红了脸。
对面也收了调笑的话语,拍了拍胸脯。
“我叫罗诗安,搬不动的可以喊我一起!”
她瞧着罗诗安明媚的笑,也报出了名字。
眼前的马尾被披散的长发替代,她眨了眨眼,罗诗安正面含怒意看着她,仿佛她才是罪无可恕的恶人。
她攥紧手,歪头,喉间挤出一声低笑,又蓦地抬起头,直视她。
“我只问你一个问题,粉条……你那条金鱼,真的死了?”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可最后那个字,还是让她破了音。
罗诗安愣了一瞬,似乎没想到她追问自己,竟然是问一条金鱼的死活,紧绷的肩骤然放松。
“你真是伟大。”
她嘲讽地轻笑,打量着沈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