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并不排斥这种感觉(第1页)
沈念翻了个白眼。
“从今以后,我都不会再跟你共创,所以我也不会答应你的要求。”
说完,她嫌弃拍开他的手,抱胸靠着门框,仰头示意他麻溜地滚。
往日温润的杏眼此刻冷漠,她站在那,即使身高比他足足矮了一个头多,气势上依旧凌人。
江肆越没有说话,眯起眼看她,长长的眼睫遮住他眼里的情绪。
他就站在那里,跟个木头人一样,跟她犟着。
她也不跟他客气,伸手弯腰做出“请”的姿势。
江肆越低头发出两声轻笑,仰头瞬间大手往后捋了捋长发,露出光洁的额头,还有那闪烁着暗光的眸子。
“行,沈念,你可真行。”说完,他收了脸上的笑意,转身离开。
“砰”的一声,门合上了,房间安静了下来,夜虫的鸣叫从窗外传来。
沈念盯着那扇紧闭的门,那句话在脑海里挥之不去,眼眶不自觉湿润。
心头像被一朵乌云覆盖,怎么也挥之不去。
“靠!”她叉着腰,烦闷骂了一声。
月色如纱,夜深人静。
房间里,低低传出几声翻身窸窣,时不时伴随着闷闷的叹息。
盯着地上那道从窗帘缝隙斜入的月光,她下定决心般,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
小心翼翼打开门,她把视线从门缝探出去。
外面黑漆漆一片,只隐约听见冰箱细微的“嗡嗡”声。
她松了口气,又突然觉得自己莫名其妙,为什么要怕会遇到江肆越?
她猛地站直身子,大大方方趿拉着拖鞋从屋里走出来,还故意路过某人的房间,脚步声都故意放大了一点。
走过去,她微微侧耳听里面声音,想看看江肆越知道自己不在意有什么反应。
里面突然“嗯哼”一声,在夜色中格外明显。
压抑的、痛苦的,像是咬紧牙关发出的闷哼。
心头一跳,她蓦地走到房门前,抬起手想敲门,又突然顿住,耳朵慢慢往门板上贴。
哪曾想房门没关,她一贴上去,门突然开了,连带着整个人往里面倒。
她踉跄了两步,眼疾手快拉住门把手,门没有砸到墙,没有发出声音。
她长舒了一口气,眼神却瞄到床上那团鼓起。
房间里拉着窗帘,没有一丝光亮,只有几缕月光从缝中钻进来,映在天花板上。
她眯起眼看过去,床上那团鼓起不是长条的,不是正常睡姿会有的弧度,而是一团鼓起。
她握紧门把手,迈出去的脚又收回,一点一点往后退。
门慢慢合上,那团鼓起发出一声闷哼。
短促的,却带着急促的呼吸。
沈念一把推开门,快步走了进去,看到了蜷缩在床上的江肆越。
他怀里抱着一个抱枕,似乎很痛苦,漂亮的五官都皱在一起。
“江肆越,醒醒。”
她弯下腰,轻轻推了推床上的人,隔着柔软的空调被,掌心传来滚烫的温度。
她抬头看过去,23℃的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