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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穿小叫花伪装后被她黏上了(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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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薇假装没注意到。

但她握着木棍的手指微微松了松。这个萍水相逢的姑娘浑身都是秘密。武功高强,心思却浅得像一碗清水。

长庆楼门口,蓉儿突然停下脚步。

“林知薇。”

“嗯?”

“你可别后悔。”蓉儿歪着头,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目光却忽闪忽闪地避开她的正脸,“我请客,规矩可多了。菜不好吃要骂,茶不热要换,跑堂的要是敢多算一文钱,我能把账从头到尾算三遍。”

林知薇看了她一眼,拍了拍袖子里的小本本。

“我记物价的习惯已经持续四天了。跑堂的可以试试。”

蓉儿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笑声清脆悦耳,像银铃在风中摇曳。

“你这个人,”蓉儿笑够了,抬头认真地看着林知薇。阳光下那双杏核眼里有什么情绪在闪烁,不深,真真切切地漾在面上,“好生奇怪。别人都是怕麻烦,你是怕麻烦不够多。不过——”

她顿了顿,把自己的手又往林知薇掌心里塞了塞。

“跟你走在一起,好像就算有麻烦,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在石板路上交叠在一起。

林知薇忽然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街角。

一种异样的空气扰动,她在武馆后院感受过三天的那种压迫感,只是今天淡了,像是刻意收敛了锋芒。

街角杏花枝头,一根极细的银线悬在那里,末端系着一片花瓣,正以极小的幅度轻轻旋转。花瓣上似乎还有字,太远了看不清。

林知薇盯着那片旋转的花瓣看了两秒。

“怎么了?”蓉儿问。

她也跟着回头。那花瓣旋转的幅度极小,很难被人注意到。但蓉儿还是微微拧了拧眉。空气的流动不太对,有一小片区域的温度似乎比周围低了一点。

“没什么。”林知薇收回目光,推开长庆楼的门,“走吧。吃饭。”

谢未央也在这座城里。而且离得不远。这次不是远远观察,是直接在物理空间里留下了一个自己再也无法视而不见的信标。

可她为什么要告诉她?是一种宣告,还是某种……邀请?

林知薇在心里给这个问题打了个“待解”标记,然后把它推到后台运行。

长庆楼的门在身后合上。掌柜的抬起头,看见一个小叫花拉着一个面容清秀但衣着寒素的少女走进来。前头那个明明脸上脏兮兮的,走路却昂首阔步,像只刚出笼的小凤凰;后头那个手里攥着根木棍,神情冷淡,进门先扫了一圈大堂的布局,像是在丈量什么。

“小二,”蓉儿下巴微扬,扬声道,“把你们店里的菜单拿上来。”

两人上了楼。

楼下突然传来掌柜赔笑的声音:“两位官爷,您要找个脸上有胎记的小叫花?没见着啊……”

蓉儿倒茶的手猛地顿住。茶水溢出杯沿,洇湿了桌面。她没有抬头,但脊背瞬间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楼梯上随即响起沉重的脚步声,一级一级,踩得木板吱嘎作响。

与此同时,林知薇的目光越过蓉儿的肩膀,看向窗外。

街角杏花枝头,银线末端的花瓣不再旋转了——像是观察者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安安静静地靠在了某处屋檐上。

林知薇收回目光。"两个正在上楼,还有一个在外头。"她声音很轻。

“外头的是谁的人?”

"或许。"林知薇顿了一下,“她只是……在看戏。”

蓉儿皱眉,没听懂。

门外,脚步声停了。

沉默两秒。

门板被粗暴地拍响。

“里面的人,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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